她抬起頭，眼巴巴望著他手裡那兩本證書。
像是被人收走了還沒捂熱的寶貝，目光一直跟著那兩本證書移動。
“……花還沒看完呢……”
他將證書合上，放進了自己內側的口袋裡。
“以後慢慢看，放我這裡不會丟。”
“……那花要看的時候，你拿出來給花看。”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微微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角：
“……不過是人類的形式而已。”
“但你……是更跑不掉了。”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額頭，像一棵老樹的枝條圈住了一株剛剛長成的小苗。
厲蘭因被他圈在懷裡，仰頭望著他。
“……花本來就沒想跑。
“花從花盆裡爬出來的時候，就沒打算跑。”
“……花只是沒想到，花會變成有身份的花，還有紅本本。”
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放證書的胸口位置。
“……你把花的紅本本收好了。”
“花以後想看了，你要記得拿出來還給花看。”
他低頭看著她：
“……不給，你看了就會一直想翻。”
“……那花不看，花知道它在花農那裡就行。”
然後往他胸膛靠了靠：
“那花現在，算正式的夫妻了嗎？”
他低頭看著她：
“……當然算，厲太太。”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厲太太？厲司丞的太太——”
她把這個詞在嘴裡又過了一遍。
“……花第一次被叫厲太太，花喜歡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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