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也是小孩。”
““花農養的花，多大都一樣。”
她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花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自己的手機？”
“等我不在家的時候。”
“你一個人在家，需要聯絡花農了，手機就會出現在你口袋裡。”
說完，沒等她再問。
厲司丞將她拎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趴在他肩頭，安靜了一會兒。
“……那花現在沒有手機了，花可以再問花農一個問題嗎？”
他腳步沒有停：“……問。”
“……大蟲子，是不是也會像花一樣長大？”
厲司丞聽到她這個問題，腳步頓了一下。
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厲蘭因，你現在最好老實睡覺。不該問的別問。”
她被他拍了一下，趴在他肩頭縮了縮:
“……花就是問了一個問題，花農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幹嘛打花屁股——”
他將她放到床上，彎腰俯身看著她。
“……因為再問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
她仰躺在床上，衡量了一下。
“……那花農告訴花答案，花就睡覺。”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那副不得到答案就不肯閉眼的樣子。
“……大蟲子不會像花一樣長大。”
“它不會。”
“為什麼不會？花都會長大，花農也會長大，大蟲子為什麼不會？”
“因為它是蟲子。”
她安靜了片刻：“……那大蟲子會老嗎？”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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