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懷裡說個沒完，他也就讓她說，一個字都沒打斷。
說完之後吃了幾口飯，好不容易讓人睡著了，他也沒精力再追問別的事。
收回思緒。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陳渡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厲爺。”
“周建明那邊，辦妥了？”
“辦妥了，昨天下午就送走了。”
“航線安排好了，轉了三趟機，目的地是非洲內陸。人活著，但不會比死了更痛快。”
結束通話電話，他將手機放回桌面。
靠進椅背裡，閉了一會兒眼。
內心想著:
明天她醒來的時候，應該會先問他要手機，再問大蟲子的事。
他得想好怎麼回答。
這時，手機在桌面上震了起來。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是一個他沒有存過，卻認得出來的號碼——顧淮之。
這個人沒有打電話的理由。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
上次見面還是在那家賭場，顧淮之坐在吧檯邊，說“你那位厲小姐一個人在家安全嗎”。
他沒有立刻接，讓手機在桌面上多震了兩聲。
然後拿起手機，劃開了接聽鍵：
“……顧局長，這麼晚了，有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
“厲先生，打擾了。這麼晚打電話，是想跟你打聽一件事——”
厲司丞沒有應聲，等著他說下去。
顧淮之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你那位厲小姐，你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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