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蘭因被一句話堵得小臉通紅，她明明已經道過歉花農卻還在被反覆提舊賬。
她急得往前挪了挪膝蓋，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滿臉指責：
“那是意外！花說了不是故意的！現在真的準備好了！”
她越說越急，怕他再找其他理由推脫，語氣帶上一種被逼急了才會有的直白：
“花農你到底行不行！？”
他被問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不知所謂的天真，卻精準地扎進了一個男人最不願意被質疑的地方。
但看著那雙因為急迫而亮晶晶的桃花眼，他又把那口氣生硬生生壓了回去。
激將法對他不管用。
她剛哭了一頓，他心疼還來不及，哪捨得真的在這時候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她什麼都不懂，好奇心大於一切，想一齣是一齣。
今天想試夫妻義務，明天可能又想學怎麼開飛機，後天又想去海里追魚。
他不能由著她在這件事上亂來。
既然精力旺盛，那就讓她去幹別的，把她那旺盛的好奇心釋放到別處去。
這件事，暫時免談。
他面不改色將她從他腿上端起來，放到旁邊的床面上，然後自己站起身：
“精力這麼旺盛，不如去花園裡跑兩圈？或者去看看你的花盆還在不在書房裡？”
她坐在床沿上，仰著臉看他：
“花不想跑花園，也不想看花盆。花就想試——”
他打斷了她：“……那也不行。”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
他已經轉身往門口走：
“……花農去書房處理點事。你自己待一會兒，等冷靜了再出來。”
他說完，走出了臥室，順手帶上了門。
她坐在床沿上，看著那扇被輕輕帶上的門，桃花眼裡的急迫慢慢退去，變成一種被擱置了的不甘和困惑。
她衝著空氣，小聲嘟囔了一句：
“……花已經很冷靜了，是花農不冷靜。”
她嘟囔完，發現沒人搭理她，臥室裡安安靜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吹過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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