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那顆掛在睫毛上的淚珠終於落了下來：
“那你還做那種事嗎？”
“等你準備好了再做，但現在花農先跟你道歉。”
她抹了一把眼睛，正要說“這還差不多”。
他又接著說了下去了。
“花農剛才伺候你，是夫妻義務，明白嗎？”
她愣了一瞬。
“……義務？什麼是義務？”
他看著她，耐心地解釋著：
“就是結了婚之後，兩個人應該為對方做的事。”
“你雖然小，但已經成年了，得履行義務。”
她想了想，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那花也要對你做那種事嗎？花也要跪在地毯上——”
他輕輕按了一下她的手心。
“……不用。你現在要做的，是先學會接受。”
“等你能接受花農這樣對你了，以後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
厲蘭因被他耐心地安撫著，終於軟了下來:
“……那好吧，花不哭了。但你要抱花回房間，花要換條幹淨的小褲。”
他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確實從不好的情緒裡退出來後，伸手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
她坐在他的手臂上，趴在他肩頭。
淡青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輕輕晃盪。
“你不要以為花不討厭你了——”
“花只是腿軟走不了路，花還是討厭你的。”
他偏過頭，親了親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嗯，知道。你討厭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被罵也甘願的縱容。
厲蘭因被他那副認錯態度弄得一時語塞，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抱著她上了樓，走進臥室，沒有把她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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