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他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流水聲響，抬起手來。
（懂吧！！）
（懂吧！！）
但她踹了他，還說“××××，×××××”。
（我真不理解！！這有什麼問題？！）
他躺在床上，伸手扯了一下領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出來。
片刻後，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
她探出半個腦袋來，桃花眼帶著做完事後的爽快：
“……花好了。”
“花不是故意的，現在還要繼續嗎？”
厲司丞坐起身來：“今天先到這裡。”
她眨了眨眼，滿是不解：
“為什麼啊？花已經準備好了——”
“你剛才踹花農的時候，力氣很大。說明你還沒有完全放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這件事不著急。等你準備好了，再繼續。”
見他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厲蘭因氣得小臉都鼓了起來，猛地推開浴室門跑了出去，赤著腳“噔噔噔”地跑到床邊。
手腳並用地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
“花農不急，花著急——”
“花說了不是故意的——花農好小氣——”
“花都成年了，花跟花農是夫妻，為什麼不讓花完成夫妻義務？花就要！就要！就要——”
她桃花眼瞪得圓圓的，還伸手拍了拍他身側的床墊，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花農不能說話不算話。你剛才都答應花要試了，現在又說不繼續——”
厲司丞看著她小嘴喋喋不休，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你現在不是為了“完成義務”本身，而是真的想進行下一步？”
她哪裡懂那麼複雜的東西，被他問得頓住了。
他也不催促，等著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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