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扶著桌沿站穩，然後邁開步子，朝走廊的方向走去。
細跟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步伐雖然有些慢，但穩了不少。
她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坐在原地看著她。
她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確實有一扇門，上面掛著洗手間的標識。
她推門進去，裡面燈光明亮，沒有其他人。她上完廁所，洗完手。
然後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絲絨長裙，淡青色的長髮，頸間那枚青色的寶石，美得不可方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花好美啊。”
欣賞完自己的美貌，整理了一下裙襬，正要轉身離開。
旁邊男廁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
她偏頭看了一眼，腳步頓住了。
那個不好看的人。
他穿著深色的正裝，目測也是今晚的賓客之一。
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絲毫的詫異，彷彿專門在此處等她很久了。
她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他。
“厲太太，又見面了。”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洗手間的門沿上，沒有鬆開：
“不好看的人，花記得你。”
顧淮之被她那句形容弄的怔了一下。
但沒有接話，看著她，目光沉甸甸的：
“半年多前，你有沒有救過一個人？”
她看著他皺了皺眉：
“你上次問過花農了，花沒有救過。”
她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向門口。
細跟踩在地毯上，步伐比剛才快了一些。
回到大廳入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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