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覺得自己現在像一株會魔法的花，可以隨時變成花，隨時變回人。”
他託著她走進屋裡：
“……會魔法的花也需要休息。
“你今天剛學會切換，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變化。”
“如果太頻繁地切換，可能會像上次一樣，突然維持不住人形。”
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軟軟糯糯:
“……那花明天再試，今晚先休息。”
他抱著她上了樓：
“……嗯。”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來：
“花農，花現在可以想變花就變花，想變人就變人了，你會不會嚇一跳？”
他推開臥室的門，將她放在床沿上：
“不會，你是花農養的。變成什麼樣花農都能接受。”
她盤腿坐在床沿上，仰著臉看他：
“那如果花在花園裡走著走著，忽然變成花，被風吹到水池裡了，你會不會跳下去撈花？”
他看著她：
“會，但最好別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花不把自己吹到水池裡。”
她彎了彎嘴角，往後一倒，躺進被子裡：
“花現在要睡覺了，花要養足精神，明天再變給花農看。”
他站在床邊，俯身替她拉了拉被角：
“……嗯，明天再看。”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起來。
他在床邊站了片刻，轉身，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
她確實累了。
兩次切換耗費的精力，比她自己以為的要多得多。
他下了樓，走進書房。
那盆換好新土的素燒花盆還放在地板上，旁邊散落著幾顆從桶沿掉出來的土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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