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看著她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那股湧上心頭的慌終於壓回去了大半。
“……問完就回來了？”
她點了點頭，桃花眼亮晶晶的：
“對呀，樹爺爺說讓花再練練。”
“花農，花有個問題要問你。”
“問吧。”
她走近一步，踩上了他的腳背：
“花切換的時候，衣服能不能一起帶走？”
他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跑出去，就是為了問樹爺爺這個？”
她“嗯”了一聲，小臉有些沮喪。
“花夢到自己光溜溜地站在廣場上，好多人圍著花笑，花醒來之後難過了好久。”
她抬眼望他，彷彿他無所不能。
“花農，花怎麼帶衣服切換？”
“如果一直是光著的話，那花就不能在外面切換了，不然好丟臉呀。”
他頓了頓。
“……這個問題，花農也不知道。你只能自己試。”
她皺起了眉頭，有些苦惱:
“花農也不知道嗎。”
“那花要怎麼試？花總不能光著在花園裡試，萬一被人看到了……”
她皺著小臉，目光重新落回那棵老槐樹的方向。
忽然桃花眼一亮：
“樹爺爺樹根附近一點點土都能讓花學會切換。”
“那如果花在樹上吃飯睡覺，離同類更近呢？同類們肯定會幫花的——”
她說幹就幹，從他腳背上下來，轉身就要往花園的方向跑。
他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將她攔了下來：
“……你要在樹上睡覺？”
她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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