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是什麼？甜的嗎？花沒有吃過——”
管家一邊引路一邊笑著答道：
“太太，桂花糕是用糯米粉和桂花做的。”
“蒸出來軟軟的，上面還會淋一層糖桂花，是甜的。”
她聽得眼睛都彎了，在厲司丞耳邊小聲說：
“花農，花今天要吃三塊桂花糕。”
他抱著她走進餐廳，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在她旁邊坐下來。
桌上擺著兩碗紅棗小米粥，熱氣嫋嫋升起。
旁邊一碟金黃軟糯的桂花糕。
上面點綴著細碎的幹桂花，混著米香在空氣裡輕輕飄散。
她湊過去聞了聞，桃花眼亮了：
“好香，花先吃桂花糕——”
她伸手就要去拿。
他將那碟桂花糕往自己面前挪了挪，然後把粥推了過來。
“先喝粥，粥暖胃。”
她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邊那盤桂花糕。
“花想先吃甜的。”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粥也是甜的，喝一口再吃糕。”
看著那勺冒著熱氣的紅棗小米粥，她乖乖張嘴含住，溫熱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
“好喝，比牛奶還要甜。”
他放下勺子，將那碟桂花糕推回她面前：
“現在可以吃了。”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軟糯的糕體在舌尖化開，桂花的香氣裹著甜味在口腔裡彌散開來。
她嚼了兩下嚥下去：
“這個也甜，也好吃。”
“花農，你今天早上怎麼想起來讓廚房做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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