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那剛縮回去的手，帶著她的指尖，重新貼上一層青色的胡茬。
“……癢。”
她小聲說了一句，“給花蹭紅了。”
他看著她被胡茬扎得微微皺眉的樣子：
“那等會兒去刮一下。”
她抬眼看著他：
“刮一下好，不然親花的時候會扎到花的。”
他低頭，在她手指上親了一下：
“那現在去刮，刮完再親。”
她率先從他的懷裡跳下來，跑進洗手間。
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被他胡茬蹭出來的一小片淺紅。
然後轉過身來。
看著慢一步走來，正靠在門框邊的他。
“你快刮，刮不乾淨花不讓你親。”
他挑了挑眉，走進來，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你刮。”
她轉過身，指了指自己。
“……花刮？”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剃鬚刀遞給她。
“刮完不檢查？你親自動手，更省事兒。”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他遞來的剃鬚刀，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花不會用這個。萬一刮傷了花農的臉，花農就不能出去掙錢給花了。”
她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從何下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將剃鬚刀輕輕貼上了自己下頜上。
“就這樣，順著胡茬的方向，輕輕地滑下去。”
她被他帶著，小心翼翼地往下滑了一寸。
剃鬚刀貼著他的皮膚輕輕滑過，白淨的皮膚漸漸露出來。
刮完一側，他又帶著她換到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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