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鄭重其事向同類介紹著他。
厲司丞格外配合，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她摸了摸粗糙的樹皮，對著那棵樹說：
“樹爺爺，這就是花的花農。”
“他叫厲司丞，花現在跟他住在一起，他每天給花血喝、給花糖水煮、陪花睡覺——”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轉回頭，對著那棵樹補了一句：
“花很滿意他。”
樹葉在風裡沙沙地響了一陣。
她彎了彎嘴角：
“樹爺爺說，它記住你了。”
說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過來看他:
“好了，花把花農正式介紹給樹爺爺了。”
“以後花不在的時候，樹爺爺也會認得你。”
他跟著站起來，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
“……那它有沒有說，對我滿不滿意？”
她歪了歪頭，認真回想了一下：
“……樹爺爺說，你看起來還行。就是臉上經常沒有笑，像一仙人掌，硬邦邦的。”
他看著她：“……像仙人掌？”
她庫庫點頭。
“對啊。硬邦邦的，還扎人，但花喜歡。”
“硬邦邦的花農，養出來的花才結實。”
他看沒有接話，伸手將掉落到她肩頭的一片落葉輕輕拈掉。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片被她反覆檢查過的樹葉，捏在手裡。
一臉豁出去，準備好面對失敗的表情。
“花今天再試一次。如果還是不行，就明天再試。”
“……嗯，試吧。”
她閉上眼睛，握著那片樹葉，認真調動身體裡的根鬚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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