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當牛做馬？”
石堅居高臨下地瞥了威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一個在歐洲混不下去、被教廷一路追殺趕出來的逃犯，連張合法的機票都買不起，還要靠偷渡過來。
你這種窮鬼，兜裡估計連個鋼鏰都掏不出來，我要你有什麼用？牽出去耕地我都嫌你長得磕磣。”
威廉僵住了，萬萬沒想到自己高貴的血統，在這個東方老頭眼裡，居然還不如一頭能耕地的真牛。
“瑪德，還以為多牛逼，就是個蝙蝠成精的廢物，遇見我家的狗都是一劫。”
“行了，別在這兒浪費道爺我的時間。”
石堅煩躁地揮了揮手，掌心裡的紫金雷霆再次開始瘋狂凝聚。
“老子還要趕去前山，找張玄清那個老雜毛算算他欠我的幾千萬精神損失費。
你一個分幣沒有的蝙蝠妖，還是老老實實去死吧！”
說罷，石堅眼神一冷，揚起手就準備一巴掌拍碎這個吸血鬼的天靈蓋。
“哦吼吼吼！這位尊敬的英雄，請手下留情！”
就在威廉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神的時候，廢墟角落裡，一道黑霧繚繞的鬼影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
正是那隻用牽引術把石堅引過來的守閣老鬼！
“先別殺他！或許他知道國外突破界限的方法！”
老鬼指著跪在地上的威廉，大聲喊道，“您想想，咱們東方的天庭消失了，說不定這老小子能聯絡上西方的WIFI！”
石堅的手停在了半空。
指尖狂暴的雷弧發出滋滋的聲響，映照著石堅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從一開始的不耐煩，漸漸轉變成了一種豁然開朗的狂喜。
對啊！
修道修的是什麼？是變通！
東方神仙跑路了，天庭伺服器宕機了，連個售後服務都沒有。但這世上又不止這一家公司！
既然自己卡在半步天師的境界，缺的只是一個官方認證的編制。那東方給不了，換個地方拿不就行了？
石堅的眼睛越來越亮，猛地一拍大腿：
“好小子！你這老鬼別的本事沒有，這思路倒是挺開闊的啊！”
“對啊！老子這大圓滿的紫霄神雷，走到哪不是硬通貨？”
石堅越想越覺得這個邏輯無懈可擊，他興奮地搓了搓手，自言自語道。
“天庭聯絡不上，老子就在脖子上掛個十字架，找幾頭大蒜，去他們西方的教堂裡連連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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