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紫霄雷目，死死盯著那道灰色波紋。
在石堅那變態到不講道理的悟性面前，那所謂的“本源法門”，就像是脫了衣服在跳大媽廣場舞，毫無秘密可言。
“哦，我當是什麼高階術法。”
石堅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不就是把極致的陰氣壓縮，然後強行逆轉周遭的靈氣流轉，以此來抽乾活人的壽元嗎？”
下一秒。
石堅雙手往兜裡一揣，甚至連法訣都沒捏。他體內的紫霄神雷順著剛才一眼看穿的法門軌跡，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嗡——！”
一道比那灰色波紋粗壯了十倍不止的紫色波紋，從石堅身上轟然爆發！他居然用最剛猛的純陽雷法，硬生生模擬出了這種陰毒的剝奪之術，一頭撞了上去！
兩股無形的法力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那道牛逼哄哄的灰色波紋，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殘雪，瞬間被紫光同化、瓦解，連個響都沒聽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這？”
石堅撇了撇嘴，滿臉嫌棄地看著半空中的黑色豎瞳，“起手勢這麼長，前搖動作這麼大，你這施法速度要是放出去混江湖，第一天就被人砍死了。老傢伙，你這手段也太拉胯了吧？”
半空中的黑色豎瞳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如果它有臉的話，此刻一定是見了鬼的表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空洞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驚恐”的情緒，“這是截斷時間長河的‘寂滅法則’！是凌駕於你們這方世界天道之上的力量！你一個末法時代的凡人，不僅擋住了，還瞬間洞悉了本質，甚至反著施展出來？！”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怪物你大爺！”
石堅懶得聽它廢話，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化作一隻巨大的紫金雷霆手掌，一把抓住了那隻還在懷疑人生的黑色豎瞳。
“廢話真多，給我散！”
石堅冷笑一聲，五指猛地發力，“砰”的一聲悶響，純陽法力瞬間爆發，直接將這縷不知道從時間長河哪裡漏下來的大恐怖黑氣，硬生生給捏成了虛無。
“打完收工。”
石堅拍了拍手，滿臉期待地搓著手，走向了那截失去了黑氣壓制的太古雷劫木。
“太厲害了……”陸清瑤收起長劍，眼裡的狂熱簡直要溢位來。
石堅沒理會她的震驚，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突破天師。
“來吧，十萬年的大蘿蔔，讓道爺看看你能給我漲多少法力！”
石堅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按在雷劫木上，體內的大圓滿功法全速運轉，準備將這股龐大的靈氣吸入體內，一舉衝破半步天師的瓶頸。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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