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素似乎看出了馮婉婉心中的疑惑，平靜解釋道。
“好吧，你們修煉者的事情我也搞不懂。”
“李青禾現在希爾頓酒店監控德古拉，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說罷，馮婉婉轉動方向盤，朝市中心駛去。
同一時刻，希爾頓酒店四十五樓已經恢復安靜。
牛斌仍帶著城南分局的人調查酒店上下，從垃圾清運記錄到消防通道逐項核查，忙得腳不沾地。
孫萌萌與李巖卻越來越糊塗。
李隊長來到現場以後，只見了德古拉一面，既沒有認真檢查炸彈，也沒有重新梳理監控，注意力似乎全放在保護目標身上。
結合出發前那場詭異的任務分配，兩人都覺得這件事遠比表面複雜，可憑他們目前的層次，根本判斷不出複雜在哪裡。
另一邊，李青禾獨自坐在酒店安排的房間裡，腦中反覆回想著剛才的見面。
德古拉會漢語，這件事本身沒有什麼稀奇，真正反常之處，在於749局的資料沒有提及，而且他的漢語聽不出一點口音。
漢語是世上最難掌握的語言之一。
德古拉身為古老貴族，又掌管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每日行程精確到分鐘，哪來那麼多時間專門學習漢語？
即便真有興趣，也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他隱藏這項能力必然另有原因。
中午時分，李青禾讓牛斌等人下樓吃自助餐，費用由單位報銷。
孫萌萌與李巖跟著人群進了電梯，李青禾獨自來到總統套房門前。
房門沒有鎖。
穿過外廳，德古拉正坐在餐桌旁用餐，桌上擺著幾道酒店送來的西餐，水晶醒酒器內盛著暗紅色酒液。
德古拉見狀，熱情道，“許警官，一起喝一杯？”
其身邊的金髮秘書拉開椅子，又拿來一隻空杯，為李青禾倒上紅酒。
“這是我從高盧帶過來的紅酒，味道很棒，李隊長品嚐一下。”
說著，德古拉舉起酒杯，紳士無比。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這酒非常不錯。”
李青禾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除了酒精味便是甜味，好壞根本喝不出來。
相比紅酒，李青禾更覺得白酒比較好入口。
“李隊長喜歡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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