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青禾重新坐下，正式看向張素素。
實話實說，張素素很美，甚至比校花陳妃蓉還要多幾分清新脫俗之美，而且她身上陳校花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意，相處起來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李處長，很抱歉打擾你。”
“我是天師府弟子，聽說你修煉的功法來自宋百里？”
張素素微微一笑，清澈目光看向李青禾。
“確實如此。”李青禾點頭道，“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李家傳承與宋百里有關。”
“那你知不知道，宋百里給這門功法取過一個真正的名字？”
這一句話落下，李青禾心頭微震。
天道功德法的名字極少有人知道，就連歐陽燕也是聽張素素解釋以後，才明白宋百里功法的真正來歷。
眼前這個女人，知道的果然比其他人更多。
“真正的名字？”
“叫什麼？”
李青禾眉頭微皺，假裝自己不知道。
“天道功德法。”張素素溫和一笑，“宋百里融匯百家傳承以後，給自創功法取名為天道功德法。”
“天道功德法？”
李青禾低聲重複一遍，適時露出幾分意外。
“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我聽說749局曾數次邀請你加入，可你始終沒有答應，堅持留在警方當一名警察，確有此事嗎？”
張素素沒有回答，話題反而落到他的身份上。
李青禾坦然道，“是的。”
聞聲，張素素輕聲道，“難道只有當警察，才能獲取功德嗎？”
此話落入耳中，如平地驚雷！
李青禾心中念頭急轉，面上依然波瀾不驚，神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也沒關係。”
張素素若有深意地看了李青禾一眼，臉上綻開一抹如初雪般乾淨的笑意。
“宋百里當年與張家先祖私交不錯，兩人曾多次交流修煉心得，其中便有天道功德法的真正奧秘，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我只是一名警察，對修煉界的往事沒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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