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百里出身書香門第，後來投入道門，又加入白蓮教，試圖推翻清廷。”
“他想借天下大勢救濟窮苦百姓，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也想借此匯聚人道無量功德，驗證自己開闢的修煉之路。”
“可惜，他最後失敗了。”
張素素說到這裡，語氣平淡了幾分。
“當時的名門大派都認為他瘋了，覺得所謂功德證道，只是他為了掀起大勢而編造的藉口。”
“宋百里死後，各派拿到天道功德法反覆研究，卻始終沒有發現特別之處，久而久之，這門功法也就成了一部有缺陷的二流傳承。”
“數百年來，修煉界的看法從未改變。”
“直到你出現。”
張素素清澈的眼睛盯住李青禾。
“你的修煉速度太快了。”
“李家數百年都沒有誕生過真正的修煉者，可你只用了極短時間，便能正面擊敗歐陽燕，這已經無法單純用天賦解釋。”
“所以，我開始懷疑，宋百里當年沒有瘋。”
“他口中的功德加身，或許真的存在。”
此刻，會議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青禾眨了眨眼，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我知道，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你也不可能承認。”
“你可以放心，天道功德法的真正來歷早已湮沒在歷史裡，如今還知道功德之說的人很少。”
“況且時代已經變了。”
“你既沒有掀起天下大勢，也沒有危害任何人，完全可以安心修煉。”
張素素語氣坦然，似乎真的只是想讓李青禾放下戒心。
“你說了這麼多，究竟想告訴我什麼？”李青禾點破了關鍵，“這些事情，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素素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確認會議室外無人靠近，聲音嚴肅了幾分。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按照我的猜測，天地靈氣已經開始復甦了！”
靈氣復甦？
這個只在仙俠小說裡出現過的詞語，如今從天師府傳人口中說出，立刻多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分量。
李青禾眉毛一挑，“什麼叫靈氣復甦？”
“靈氣是修煉的根本，也是覺醒者能力的基礎。”張素素快速說道，“你應該知道鍾院士曾受總局邀請，參與過一個研究超凡力量科學來源的專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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