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川島芳子早已從昏迷中甦醒,雙手被反銬在椅背,手銬的寒意滲入肌膚。
她徒勞地掙扎,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最終絕望地朝門外喊道:“放開我!我要見你們的最高長官!”
門外,士兵們見林巍與鄭洞國身影浮現,瞬間肅立行扶槍禮。
鄭洞國沉聲對看守的軍官下令:“開門。”
鑰匙轉動,房門緩緩開啟,林巍與鄭洞國一前一後,身影如剪影般沒入房間的陰影中。
原本漆黑如墨的屋內,突然亮起的燈光刺得川島芳子睜不開眼。
她本能地閉眼,再睜開時,一名儒雅的年輕軍官已映入眼簾。
川島芳子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林巍;與此同時,林巍也正銳利地審視著她。
川島芳子面容清秀,若不是林巍知其底細,任誰也難以將她與“東方女魔”的惡名聯絡起來。
她的一生,實則是被命運撕碎的悲劇:六歲那年,親爹為借日本人之力復辟滿清,將她如棄子般送予川島浪速;十七歲時,養父川島浪速竟將她灌醉後強暴,徹底撕裂了她的童年與尊嚴。
鄭洞國讓人搬來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林巍與鄭洞國便在川島芳子對面坐下。
林巍率先開口,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在門口便聽見你嚷嚷著要見我?”
川島芳子目光掃過林巍佩戴的上校領章,冷笑一聲:“這院子裡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少將甚至中將,你才只是一個區區上校!我說過了,我要見你們的最高長官!”
林巍並未急著回答川島芳子,而是從衣兜裡掏出一包香菸。
一夜未閤眼,說不困那是假的。
他點燃一支,煙霧在指尖繚繞,隨即看向對面的川島芳子,聲音低沉:“芳子小姐,要不要來一支?”
見川島芳子點頭,林巍便起身走到她面前,重新點燃一支香菸,吸了一口後,這才塞進她的嘴中。
林巍這才轉向川島芳子,目光如炬,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芳子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巍,是國民革命軍中央陸軍200師的師長。現在,整個瀋陽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我應該算是你口中所說的最高長官了吧?”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敲桌面。
“至於我為什麼還是上校軍銜,這和日本軍隊的晉升制度類似:我上個月才升的上校,年限未滿、軍功不足,自然無法晉升將軍。相信芳子小姐能聽明白吧?”
川島芳子這時才注意到林巍腰間佩戴的那把中正劍,劍柄上赫然刻著“校長蔣中正親贈”。
林巍是獲得中正劍的第一人,由此可見他在蔣先生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
川島芳子終於相信了林巍的身份,便開口說道:“林長官,我是日本人,我勸你最好還是放了我。”
林巍笑了。這一夜,死在他200師手下的真日本鬼子怕是沒有兩千也有一千八了吧?這女人還想用日本人的身份來壓自己,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