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內,林巍依據截獲的日軍情報,透過電臺即時調整部署。
日軍偷襲東岸的突發狀況,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下令將配合宋希濂的裝甲兵團回撤。
裝甲兵團返回東岸後,即刻沿巨流河一線展開機動防禦。
即便如此,林巍依舊放心不下,唯恐再度被日軍尋得破綻,當即決定為剛在瀋陽招募的一萬名學生與兩萬青壯配發武器。
反正訓練在哪都是練,索性交由金尼森及其部下,直接將這批新兵拉往前線進行實彈演練。
只要教會他們基本槍械操作,即便準頭不足,三萬人列陣前線,單憑聲勢便足以震懾日軍。
更何況,戰場本就是最好的練兵場。
這些青澀新兵,只要經歷一場實戰磨礪,便能迅速蛻變為真正的戰士。
定下部署後,林巍即刻命金尼森將三萬人分為兩部:一半新兵趕赴東遼河增援杜聿明——北線杜聿明直面日軍四個聯隊,僅憑200師九千將士堅守,壓力極為艱鉅;另一半則開赴巨流河東岸,加強沿河防線。
此時巨流河西岸,宋希濂正與日軍兩個聯隊激烈鏖戰。
雙方廝殺膠著、反覆拉鋸,一時間誰也未能佔據上風,均已傷亡慘重。
杜聿明則率領200師直奔遼吉兩省交界的東遼河。
抵達後,他第一時間命工兵在東遼河所有橋樑佈設炸藥,沿河南岸構築陣地,以一個團駐守,設立第一道防線。
第二道防線則設在號稱遼北第一峰的巴爾虎山,杜聿明在此部署一個團及師直屬炮兵部隊。
剩餘一個團則配合工兵沿途佈設雷場。瀋陽兵工廠彈藥充足,出發前杜聿明已從軍需處調運五千枚地雷,自東遼河至巴爾虎山的大小道路盡數佈雷,沿線鐵路、橋樑、礦場亦全部預置爆破炸藥。
杜聿明又在公路兩側佈下小股部隊,專門用來襲擾日軍,重點關照日軍負責排雷的工兵。
沒了工兵開路,日軍便再無手段排雷破障。
他有十足把握,能在北線死死拖住日軍至少半個月。
至於半月之後,新兵磨礪成軍之日,便是全線反攻之時。
林巍望著沙盤上的瀋陽,心中不免感慨:此地當真堪稱絕好的決戰之地。
北有東遼河、巴爾虎山為險,南有巨流河、七星山作障,天然防線得天獨厚;城內更是囤積著充足的槍炮彈藥,糧草足以支撐全城堅守半年之久。
他實在想不通,小六子和他手下的東北軍,為何竟不敢在瀋陽轟轟烈烈與日軍幹一仗?
川島芳子沐浴過後,便換上一襲柔軟貼身的絲質睡袍,身形曲線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身著睡袍靜臥床榻,靜靜等候林巍到來。
川島芳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等了許久也不見林巍歸來。
直到後半夜,她幾乎要在焦灼中等睡過去時,屋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房門應聲推開,林巍走進屋內,反手將門關上,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才緩步走到床邊。
他只淡淡看了一眼背身躺著的川島芳子,便脫鞋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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