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拿起一根油條,在豆漿裡浸了浸,抬眼看向川島芳子。
“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我打算來一齣金蟬脫殼,我會上報以國民政府的名義對外公開宣判你死刑,並會安排記者拍照登報。到時候我會提前讓人備好血包和空包彈,唯有如此,外界才會確信你真的死了。”
說著,他咬下一口吸滿了豆漿的油條,繼續開口。
“只是空包彈近距離打在身上,依舊會很疼。而且往後,你不能再與原先的親人、朋友有任何接觸,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要不要走這一步,全憑你自己的意願。”
川島芳子聽罷輕輕點頭,心中已然明白,林巍這是在幫自己徹底洗去舊身份。
“我若繼續以川島芳子的身份留在夫君身邊,終究是個隱患。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川島芳子,只有林芳。”
林巍心中瞭然,她所言不差,以川島芳子的身份留在身旁,遲早會惹來禍端,金蟬脫殼已是眼下最穩妥的路。
“那往後你便叫林芳。我會讓人把你的名字添進我的戶籍,還有你對外身份便是我的遠房堂妹。”
林芳萬萬沒有想到,林巍竟會將自己納入戶籍。
要知道民國之時,除卻正妻,其餘姬妾皆無名分,連婚書都沒有。
林巍此舉,無異於以另一種方式,給了她堂堂正正的身份。
她眼眶一熱,含淚脈脈望著林巍,輕聲道:
“林芳謝夫君再造之恩。”
吃過早飯,林巍便按捺不住心中躁動,俯身將林芳打橫抱起,徑直朝床邊走去。
林芳臉頰發燙,湊在他耳畔吐著溫熱氣息,羞赧地輕聲呢喃:
“這次……我要在上面。”
林巍手忙腳亂的褪去林芳的衣衫,緊接著二人的身軀就這麼交匯在了一起。
期間林巍又教會了林芳許多新的姿勢,有些姿勢林芳都覺得難以啟齒,實在是太過羞恥。
一番翻雲覆雨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兩人全都累的癱坐一團,林芳現在只感覺全身痠痛,就連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林巍低頭看著像只慵懶小貓般趴在自己胸口的林芳,現在想想剛才實在太過瘋狂,他輕輕撫著她的短髮,緩緩開口:
“待會兒我就撤去對你的所有監控,恢復你的自由。往後你就以我私人秘書的身份留在我的身邊。只是在外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還有若是你要出門的話便帶上衛隊。如今日本人對你,一定是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後快。”
林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她早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林巍不殺自己,也會像金絲雀一樣被軟禁在這方寸之地,一輩子做他的籠中雀。
可現在對方不僅給了她自由,還交付了這般信任,這是她從未敢奢望的。
林巍望著她眼中翻湧的情緒,不動聲色地斂了斂眸。
他心中其實也有著自己的打算:打仗其實靠的就是情報;後面他打算靠林芳織起一張只屬於他林巍的情報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