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明姝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那份清冷已經散了大半，多了一絲坦誠，“多謝夫人。我今日冒昧了。只是家中議親，諸多事情都是母親和媒人在安排，我雖見過王大人，但並不知其人如何。心裡不踏實，才想來問一問。”
阿梵笑道，“韋小姐不必掛心。你若想知道王大人是什麼樣的人，不如改日尋個機會，自己與他說說話。他這個人，你越與他說話，就越能看見他的好。”
韋明姝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應了一聲，“嗯。”
暖閣的門被推開，阿梵和韋明姝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韋明姝臉上的冷意已然不見，雖然仍稱不上熱絡，卻比方才親近了許多。
她站在門口，對阿梵微微欠了欠身，“今日多謝夫人。改日若得閒，想請夫人喝茶。”
阿梵笑著應了：“好。”
兩人各自回了宴席。
假山後面，陸驍和王元朗在冬青叢後站了片刻，等腳步聲遠了，陸驍才從假山後走出來，拍了拍衣袍上的雪屑，轉頭看向王元朗。
王元朗站在另一側，目光落在韋明姝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有些說不上來，有些意外，有些複雜。
“怎麼？”陸驍問，“印象如何？”
王元朗收回目光，咳了一聲，“似乎……人還不錯。”
隨即，他想起了阿梵的話，看著陸驍，一臉傲嬌的樣子，
“不過，我人是不是更好些？尊夫人也說過嘛，我……溫潤如玉。”
說完大笑著衝陸驍拱拱手，大步走了。
陸驍看著他那囂張的背影，一口氣憋得慌，要不是自家宴席，真應該衝這傢伙揮拳。
賓客散盡時已是暮色四合，陸府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將整座新宅籠在一片溫暖的光裡。
阿梵站在正堂門口，送走最後一位客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再顧不上什麼儀態，一下子靠在了門框上。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攬住了她的肩。
“累不累？”陸驍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沉而溫熱。
阿梵靠進他懷裡，閉了閉眼：“還好。就是站了大半日，腿有些酸。”
陸驍低頭看著她，忽然開口，“你在暖閣裡跟韋家小姐說的那些話，我聽到了。”
阿梵猛地睜開眼，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瞪著他，“你偷聽？”
“我也不是故意的。”陸驍面不改色，“正好路過，聽見了。”
阿梵的臉微微紅了，“那你聽見多少？”
“該聽見的都聽見了。”陸驍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極深沉的笑意，“說得很好。就是……有一句我不太明白，想請教夫人？”
阿梵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麼，一下子直起身，推開陸驍的胳膊，拍了下額頭，一臉鄭重地對一旁的明慧道，“瞧我這記性，忘了囑咐廚房，燕窩粥需要給母親送去，過會就涼了。”
阿梵一邊說一邊就要轉身離開，卻被一隻大手攔腰抱住。
。了開離轉，福一人二著對，趣知慧明，慧明眼了看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