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陸驍?”郭懷遠的眼睛裡充滿讚許,“令明在信中提到過你。他說你是他帳下最出色的都尉。老夫一直想見見你。”
陸驍拱拱手:“郭帥過獎。”
封令明過來拍拍陸驍地肩膀,道:“好小子,有你的!”
陸驍躬身又是一拜。
肅州城內,百姓們湧上了街頭,夾道歡迎勤王的軍隊。
可惜阿梵並不在這人群中。
戰場上下來的傷兵一批批地進了傷兵營,阿梵此時正在裡面。
帥府正堂,燈火通明。
從戰場上下來的將領們魚貫而入,甲冑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和征塵,靴子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一片沉悶的聲響。
正堂裡已經擺好了香案,案上供著先帝的靈位和那捲明黃色的遺詔。
李承瑾站在香案前,穿著一身簇新的玄色太子服制,頭戴金冠,腰繫玉帶,面容雖仍帶著少年的青澀,可眉宇間已經隱隱有了幾分帝王之氣。
這半個月來,他在肅州城中經歷了三次攻城戰,親眼看著士兵們在城牆上浴血奮戰,親耳聽著城外日夜不停的喊殺聲和炮石聲。
戰爭和死亡,以最殘酷的方式,逼迫著他迅速長大。
王元朗站在李承瑾身側。
眾將領分列兩排,郭懷遠站在最前面,封令明緊隨其後,陸驍排在第三位,再往後是楊崇遠、劉平、謝光等人。餘慶、顧左等軍中將校則站在更後面,黑壓壓的一大片,擠了滿滿一堂。
李承瑾深吸了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目光從堂下眾將領的臉上緩緩掃過,那些面孔或年輕或蒼老,或英俊或粗獷,可每一張臉上都帶著同一種東西——疲憊,以及疲憊之下掩藏不住的、勝利後的喜悅和期待。
他們從四面八方趕來,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太子”這兩個字上,贏了,就是從龍之臣,封妻廕子;輸了,就是亂臣賊子,株連九族。
“諸君,”少年的聲音在正堂裡響起來,“這些日子,諸君辛苦了。”
堂下眾人齊齊跪了下去,甲冑碰撞聲一片,如潮水般伏倒。
“臣等為殿下效力,萬死不辭!”
李承瑾沒有立刻叫他們起來,而是繼續說道:“先帝在時,常說‘為君者當以天下為念,不可一日忘百姓疾苦’。我雖尚未登基,但這句話,不敢忘。”
他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目光也變得堅定:“陳氏亂政,禍亂朝綱,先帝含恨而終,忠良慘遭屠戮。今日諸君起兵勤王,為的不是我李承瑾一個人,是為天下蒼生,是為李氏江山!這份恩情,李承瑾銘記於心!”
話音落下,堂中一片寂靜。
隨即,郭懷遠率先叩首,聲音洪亮如鍾:“臣等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眾將領跟著齊聲高呼:“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呼聲在正堂中迴盪,震得燭火都晃了幾晃。
李承瑾的眼眶微微泛紅,抬手道:“諸君請起。”
。眶眼了紅至甚將老的大紀年位幾有,騰沸熱得聽們領將。話的勵勉番一了說又瑾承李。位歸自各,來起站才這人眾
。去散紛紛後然,子太謝拜前上領將眾,後之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