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小事,王侍郎不必放在心上。他們是同科舉子,如今透過會試,今後定是要同朝為官,互相幫扶也是應該。咱們年紀大了,未來這朝堂,還得看他們年輕人的。”
王繼銘自然聽出這是什麼意思,笑著應是。
兩家人相談甚歡,臨近午時,王繼銘父子才告辭離開。
江尚緒自是邀請二人在府中用飯,但王繼銘表示家中已備好家宴,直言等殿試過後,江家擺辦宴席之日,定會再來赴宴。
送走王家人,一旁候著的下人便將父子三人請到主院,原是江玥回來了。
一進主院,便見眾人已經聚齊一堂,江玥正跟母親周氏和兩個嫂子說著話呢。
江琰瞧向四姐,她身著華服,妝容精緻,但眉眼間的鬱色卻難以完全掩飾。
江玥起身行禮,“女兒見過父親!”
看著眼前的女兒,江尚緒眉頭越皺越深。
“怎地看著又清減了些?”
江玥強笑道:
“父親掛心,女兒一切都好。”
她轉而看向江琰,笑容真誠。
“五弟會試取得佳績,四姐真為你高興!”
江琰也笑著向四姐道謝。
隨即,她語氣微頓,帶上了一絲歉意與擔憂。
“只是……前幾日聽聞你在樊樓,你姐夫出言不當,可是真的?”
江琰寬慰地笑了笑,道:
“四姐多心了。不過偶遇宵小,口舌之爭罷了,蕭小公爺當時也在,已然化解。四姐不必掛懷,此事與你無關,實在無需自責。”
江玥看著他,心中稍定,卻對張晗那人厭惡更甚。
一家人在主院用過飯後並沒有散去,難得的坐在一處喝茶閒聊。
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有些話本不應說,只是江尚緒每當看向江玥時,眼中的擔憂與對張家的惱怒便更甚一分。
他不是沒有聽到風聲,自從宮中張昭儀有孕之後,榮國公府又有些飄飄然了,不僅開始和瑞王府走的挺近,暗地裡還和沈家有些牽扯。
“玥兒,你可願和離?”
江尚緒的問話來的突然,廳內頓時安靜。
江玥看向父親,眼眶驀的一紅,但強撐著揚起笑臉,故作不解的問道:
“父親這是何意?女兒在張家過得挺好,父親是不是在哪兒聽到什麼不中聽的話,又為女兒憂心了?”
一旁的周氏也拉過江玥的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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