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大巴辦公區域的時候,薅了幾包之前誰半夜吃泡麵的時候剩下的料包,還有幾條速溶咖啡。
張曉曉看完嘆口氣,物資的確少的可憐,很慘了。
蕭胤川把兔子和野雞都架到火堆邊上烤起來。
又從兜裡掏出幾顆野辣椒,以及一把野蔥,他洗乾淨後,用石頭搗碎,再把汁液塗抹在兔子和野雞的表面上,最後把剩下的料渣塞進它們肚子裡,繼續小火慢烤,也只能小火慢烤。
火一大就容易烤焦。
張曉曉把泡麵料包遞給蕭胤川,“給,可以補充點鹽分。”
蕭胤川問:“怎麼還有這個?”語氣裡都是驚訝。
說著伸手接了過去。
突然想起自家胃口極大的手下們,肯定是他們加餐的時候吃的,一份面太少,兩份料包又太鹹。
於是就剩下不少料包。
料包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派上大用場的時候。
真是能救命的。
張曉曉無奈笑笑,她盯著模糊的火堆發呆,伸手烤火。
其實身體還沒好全。
腦袋時不時一陣陣的疼,像有隻啄木鳥時不時猛啄幾下。
吃了藥才好了點。
身上除了外套,裡面的衣物都是半乾半溼的狀態。
很難受。
感覺又溼又粘又冷。
蕭胤川將兔子和野雞架在火堆邊緣烤,騰出手後就脫外套,身上的這些衣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這會兒趁著烤肉,順手架起來烘乾。
“把溼衣服換下來吧,我幫你烤。”蕭胤川上身脫的只剩下背心,溼褲子自然是不可能脫的。
這裡還有女孩子在。
張曉曉愣愣的,反應慢半拍,點點頭,衝鋒衣外套還算乾的,她乾脆把手縮排外套裡。
開始艱難地脫衣服。
蕭胤川見她懵懵的,趕緊轉過身,再去多找點柴火。
張曉曉的衝鋒衣偏大,她縮在裡面把溼掉的T恤脫了,先脫袖子,再把T恤捲一捲,最後扯著領口把T恤薅出來,溼了的運動背心也是這樣。
但她也只穿了一條褲子,只能將就穿著溼褲子。
蕭胤川離開十分鐘才回來,故意發出很大的動靜,回來也不正眼看張曉曉,只是朝著她伸手要溼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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