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新宿區。
巨型霓虹燈招牌懸在夜空中央,招牌上用龍飛鳳舞的字型寫著幾個大字:
“玉藻前俱樂部”。
夜幕下偶爾會有剛結束加班的社畜從這條街道路過,隔著老遠就能看到霓虹燈在閃爍,字型的邊緣掛著如霧的絲綢在風中扭動。
這間“玉藻前”在男人心中可是朝聖之地,東京的男人都知道澀谷街頭就是美女的秀場,可是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就算全澀谷的美女都看一遍,也不如在玉藻前裡轉一圈。
俱樂部的老闆大概也是個風騷的人,裝修的時候整棟建築物的外牆都用通透如黑水晶般的磚貼的,像是一隻黑色天鵝。
絲綢在風中散開彷彿天鵝展開了羽翼,天鵝的羽翼下站著幾名身穿和服的美女,扶著雕花的柱子,眉眼間流露出如波的潮水。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機會進去看看。”
社畜抽著煙仰頭凝望那塊招牌,有些感嘆,這簡直就是犯罪!看看那些女孩,這麼冷的天居然穿得如此單薄,她們身上穿的和服是經過裁剪的,布料緊繃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動作稍大一點就會把腿露出來,肌膚像是綢緞那樣細膩華美。
他站在風中抽完了那支菸,有心想要過去溫暖一下這些女孩,可是一想到自己加班到大半夜,地鐵停運卻連出租車都不敢打,只能步行回家的境地卻又惆悵了起來。
他偏過頭狠狠地在女孩的身上看了幾眼,捻滅了菸蒂提著自己的公文包輕哼著歌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後一隊黑色的賓士車停在了門口,扶著柱子的女孩們立馬站直了身子,從身後各抽出了一柄紙傘開啟,傘面繪著妖異的鬼怪或是曼珠沙華。
女孩們舉著傘旋轉著從臺階上跳下,從俱樂部的大門一路列隊直到車門。
“犬山先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吶!”
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一抬頭就能看到各式的紙傘在自己的頭頂旋轉。
“神崎先生是日本最出色的官員,您為普通民眾爭取到了很多的福利,也讓我們這些沒什麼本事的人有了容身之地……如果不是擔心影響到您的名譽,家主可能會動用更誇張的陣勢。”
長谷川義隆從背後靠近神崎先生,深深鞠躬:
“這些女孩不止是歡迎,同時也是對您的保護。現在雖然已是深夜,但像您這樣身份的人難免不會有人格外關注,她們手裡的傘都是特製的,可以隔絕大部分的探查手段,您可以在玉藻前裡好好放鬆一晚,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今晚可不是來放鬆的。”
神崎先生搖了搖頭,正色道,“我聽聞犬山先生準備經營一項生意,能夠提高日本民眾的生活水平,可卻遲遲拿不到政府的檔案,所以過來了解一下。”
“是我庸俗了!真是該死!還請神崎先生不要怪罪!”
義隆露出了慚愧的表情,再次鞠躬。
“無妨!實在是我白天抽不出時間,所以只能深夜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到犬山先生休息。”
神崎先生笑笑。
義隆急忙走上前,推開大門。
任何人第一次踏進玉藻前俱樂部都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像是闖入到另一個個絢爛的世界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