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把屠龍當作是事業的種族,掌控欲無疑很強,我的離開就相當於脫離了他們的掌控,難免可能會做出偏激的事情……他們還沒強大到可以顛覆國家政權,但只是在飛機起飛前截停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一件簡單的事,可飛機起飛後機艙裡就屬於航空公司所屬的國家的領土,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空中攔截移動的國家領土。所以,我要算好時間,在他們發現並做出對策之前就讓飛機起飛。”
“為什麼這麼肯定?”
路鳴澤挑眉,“其實我覺得古德里安教授人還蠻好的。”
“他說他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你相信麼?”
“相信啊,為什麼不相信?哥哥你是不是有點迫害妄想症了?”
路鳴澤大力地攬住了路明非的肩膀,“哥哥你不用那麼害怕,有我在,只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我保證整個世界都會匍匐在你的腳下搖尾乞憐!任何人想要傷害你的人都得先從我的屍體上碾過去!”
他說得正義凜然,還回頭蘸了點杯裡的的酒塗在臉上,然後又轉頭面對著路明非。
“原來你是類似於屍體一樣的存在麼?”
路明非點了點頭。
“媽的!我說別人要傷害你得先從我的屍體上碾過去,你卻直接說我是屍體!”
路鳴澤目瞪口呆,“這句話是誇張,誇張你懂麼?”
“也許別人說這句話是誇張,但你說不是。你從心底裡就覺得自己現在就和屍體一樣,所以才會說得那麼坦然。干擾現實的能力大概也是基於這個原因吧?因為你本來就不是活人,人的肉眼是有侷限的,所以才發現不了你。”
“見鬼!我和你心連心,哥哥你卻把我當日本人整?”
路鳴澤傻眼了,“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最近還抽空學了一點微表情分析和心理學……”
“等下!你什麼時候學的?”
“在出租車裡,我加入了幾個設有心理學的大學生社群,我和他們說我玩了一個學期現在快要期末考卻根本不知道要複習哪些東西,他們就會很貼心地把自己的筆記分享給我。”
路明非淡淡地說,“另外你說這句話,其實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你安排了人對我進行監視。”
路鳴澤啞口無言。
“你們知道我想要去哪,所以才能提前訂好機票。可你們大概不瞭解計程車這個行業,我只要說外地話他們就會帶著我繞路,你們在我的路線上佈置的監視點位失效,所以如果我想做什麼不被你們發現的話,計程車裡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路明非接著說,“不止是你,卡塞爾學院也一直在對我監視,或許監視的時間要比我想象中要久得多。”
“我投降。”
路鳴澤高舉雙手,長嘆了一口氣,“所以哥哥你是不會加入卡塞爾學院了麼?”
“不,我會加入的,但不是現在。”
“什麼意思?”
路鳴澤有些沒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其實我對龍族的力量也挺感興趣的。”
路明非微笑著看向路鳴澤,“既然知道了那個地方有寶藏,為什麼不去挖呢?不過不是現在,赤手空拳是沒辦法把那片寶藏從地底深處挖出來的,所以我要先準備好鑽井機和武器。”
”。伙傢的寶財奪爭起一我和來些那死殺來用武,藏寶挖來用機井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