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長面前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源稚生皺眉怒聲呵斥,如果只有他在場還好,烏鴉就算是喜歡裸奔他也不會說什麼,頂多就是評價一句辣眼睛,可現在橘政宗也在這裡,烏鴉的舉動無疑會被視作對大家長的不尊重,如果被其他家主看到的話,可能會想要把烏鴉發配去挖礦。
“哦哦!”
烏鴉這才反應過來,朝著橘政宗鞠躬,然後抬起頭來瘋狂朝著源稚生眨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嗎?”
源稚生有些迷惑,烏鴉臉上的慌張不像作假。
“繪梨衣小姐又翹家了!”
烏鴉說。
源稚生和橘政宗對視一眼,鬆了口氣,無奈地說:
“她以前不也翹家嗎?派人去樓下的十字路口帶她回來……不,還是我自己去吧,也很久沒有去陪她玩了,所以才會選擇自己跑出去吧。”
“我發現繪梨衣小姐不在房間裡之後就已經去找過了。”
烏鴉喪著臉,心說少主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蠢貨的形象麼:
“監控顯示繪梨衣小姐是在半小時前離開的源氏重工,按理來說她現在應該在十字路口那裡等著家族的人去接,可我去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有人看到她是跟著一個男人離開了。”
“見鬼!為什麼現在才說!”
源稚生猛地站了起來,在露臺來回踱步:
“路口的監控呢?有沒有拍到她跟著的那個男人是誰?”
“……路口的攝像頭被入侵了,那段時間的錄影是空白的。”
烏鴉嚥了口唾沫,“櫻懷疑是猛鬼眾的人帶走了繪梨衣小姐,現在已經帶著夜叉出去查附近的攝像頭有沒有拍到她離開的路線。”
“這是一場針對繪梨衣針對家族的行動,或許真的猛鬼眾做的。”
源稚生緩緩握拳,“所有事務暫停!呼叫所有的人力,就算把東京的每一寸土地都給挖一遍,和猛鬼眾開戰,也要把繪梨衣找回來!”
烏鴉縮了縮腦袋,朝著源稚生遞眼色,不斷用眼神暗示旁邊還坐著大家長呢,直接跨過大家長呼叫家族所有的人力和反叛沒什麼區別,少主這是完全急眼了啊!
“冷靜點,稚生!”
橘政宗終於開口了,站起身來,“這種時候更應該冷靜,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帶走的繪梨衣,絕不能直接和猛鬼眾開戰,開戰會牽制住我們很多人手,如果不是猛鬼眾做的可能會耽誤我們的時間。”
“抱歉,大家長。”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可繪梨衣每一次翹家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樓下的十字路口,她這一輩子都沒離家那麼遠,我有些擔心帶走她的人會做出我們無法預料的事情來。”
“請放心!”
烏鴉肅穆地說,“我們會加快搜尋速度,絕不會給那個男人任何圖謀不軌的機會,我保證繪梨衣小姐會完好無損地回家!”
“你不明白我擔心的是什麼,我擔心的不是繪梨衣的安危,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讓繪梨衣做她不想做的事物,我擔心的是這座城市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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