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在望遠鏡裡看著路明非抱著繪梨衣坐上了蛇岐八家的車,源稚生安排好了執行局的人處理現場後,也坐上了那輛車。
黑色的悍馬離開了車隊,朝著源氏重工開去。
“解析度有點低,但還是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
蘇恩曦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現在就算老闆同意讓我出門我也絕對不會離開房間半步。”
“被嚇到了?”
“你不也被嚇到了麼?”
蘇恩曦幽幽地說,“真是天才般的想法,鐮鼬用來鎖定,王權用來控制,最後審判降下死亡,這是生怕敵人死不掉啊!我現在很慶幸我們是他的保姆而不是他的敵人,面對這樣的打擊我想不到任何可以存活的希望。”
“不,也不是毫無辦法。”
“怎麼說?”
蘇恩曦坐直了身子。
“在他發動審判之前,你可以試著先跪在他面前,然後用舌頭去舔他的鞋面,說不定這樣他就會覺得你噁心,殺你會髒了他的手而放過你?”
酒德麻衣笑了笑。
“去你大爺的!”
沉默了很久,蘇恩曦破口大罵。
“好了,不逗你了。”
酒德麻衣收起了笑,“路明非跟著源稚生去源氏重工了,那個地方防守太嚴密了,一時半會我也沒辦法潛入進去,今晚的監視任務已經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希望他們不會在那裡密謀什麼驚駭世俗的計劃。”
“那就先回來吧。”
蘇恩曦說,“跟得太緊可能會讓我們的路大少爺不開心,我可不想因為你的原因而遭到清算。”
酒德麻衣沒再回復她,摘掉了耳機,貓似的從公園最中央那棵號稱已經生長了幾百年的巨大香榧樹上滑了下來,沿著小路找到了停在路邊的蘭博基尼。
她坐在駕駛位上伸了個懶腰,對著後視鏡卸掉了臉上的偽裝,雖然路明非已經知道了奶媽團的存在,可老闆下達了繼續觀察的命令,為了不讓自己暴露的那麼快,即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監視,酒德麻衣也會習慣性往身上做一些偽裝。
酒德麻衣滿意地看著後視鏡裡那張走到哪都會引起驚歎的臉,啟動了引擎,駛離了這裡,她可不想待會和蛇岐八家的人正面遇上。
半小時後蘭博基尼開進了半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酒德麻衣手提著蘇恩曦點名要的那一家在東京很有名的燒鳥,滿臉怨氣。
這種時候地下停車場裡已經沒有人了,四周的牆壁迴盪著她的呼吸聲和心跳,酒德麻衣停下了腳步,目視著看在電梯口的那個身影。
“看來你們過得還挺瀟灑的。”
路明非轉過身看著酒德麻衣的眼睛,“這應該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偷窺者。”
酒德麻衣不敢相信,她明明親眼看著路明非坐上了源稚生的車離開的,可看路明非的樣子,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見鬼!擅長刺殺和隱匿的忍者居然會被目標人物堵了個正著,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