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學弟,我是芬格爾·馮·弗林斯,你的學長。”
芬格爾抓著路明非的手大力搖晃著,拍著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說:
“以後在學院裡有什麼事可以報我的名字,我還是有一些名氣的!”
“這個我可以證明,他在學院裡的確很有名氣,無論是學生還是教授都知道他的名字。”
愷撒點點頭,楚子航在一邊和空姐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可看對方狐疑的眼神,顯然效果不太好。
愷撒有心想要上去幫忙,他相信以自己的美色和氣勢可以很輕易就能把事情解決,可低頭看了眼衣服上黑色的爪印,他還是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還沒入學,所以不算是你的學弟。”
路明非面無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上下打量著芬格爾。
芬格爾被這道目光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尷尬地撓了撓雞窩似的腦袋:
“反正遲早會入學的,我比你大7級,所以叫我師兄你不會吃虧的!”
“七級?”
“這個傢伙在學校裡留級了三年,如果算上今年的話,就是第四年了。”
愷撒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所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搞成了這個鬼樣子?”
“校長派我去日本分部實習,說只要我通過了實習就讓我畢業。”
芬格爾老老實實回答,“古德里安教授讓我先來中國和你們匯合,然後再一起去日本分部。可諾瑪只給我訂了機票,你們都不知道我這一路上都吃了什麼苦!餓了就只能喝點熱水機裡的水,趕路全靠走……我好不容易才找一個好心人借到了坐公交的錢,結果到了酒店才知道你們已經來機場了,這才著急忙慌跑了過來,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愷撒眼角抽動,他沒想到芬格爾這一路的歷程居然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明明只是一次簡單的出行卻搞得像是逃難。
不過他也聽說過一些關於芬格爾的事蹟,知道這個傢伙直到現在還欠著好幾萬的債,前不久還開了個盤想要打個漂亮的翻身仗,結果卻翻了車。
那段時間男生宿舍到了晚上總能聽到芬格爾悲痛欲絕的歌聲,風紀委員擔心這個倒黴蛋想不開跑去跳天台,甚至還連夜帶人把所有的樓頂都給封了。
卡塞爾學院果然都是一群神經病。
路明非點了點頭,再次肯定了對這所學校的評價,心裡卻有個念頭跳了起出來。
他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麼了師弟?是有什麼問題麼?還是想要了解學院教授的黑料?我和你說,別看我畢不了業,我在學院裡也不是吃乾飯的,學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黑料桃色新聞什麼的我都有一手訊息!”
芬格爾有些發懵,可看著路明非認真的表情,他覺察到了這是一個機會,當即推銷起了自己的商品,想要以此賺取一些生活費:
“只要價錢到位,什麼都好說啊學弟!就算是愷撒這樣的大人物我手裡也有關於他的新聞,學弟你感興趣麼?”
“這種事情就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了。”
愷撒扶額無奈地說,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路明非雙手抱著芬格爾的腦袋,強行將那隻亂動的腦袋固定住,然後深情地對視……在愷撒的視角這兩個傢伙就是在深情地對視!芬格爾居然還臉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