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曾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你覺得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
芬格爾和愷撒一直在爭吵,楚子航閉上眼睛也沒辦法靜下心來,看見路明非也沒睡著,心裡微微一動,問出了這個問題。
“日本?說實話我也沒什麼感覺,不過我加入了一個當地的黑道幫派。”
路明非回憶著在日本的生活,老實說那段時間裡他一直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充實,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值得拿出來分享的東西。
回憶的時候不自覺就想起了那個喜歡待在他身邊安靜的女孩,路明非離開日本的時候繪梨衣也想跟著他一起,那個一直乖巧的女孩在哥哥的面前第一次表露出了抗拒的情緒。
他還記得自己去安撫繪梨衣的時候,源稚生看自己的眼神,回到酒店的當晚源稚生就派人把他的機票送了過來。
“你居然還加入了一個黑道幫派!”
芬格爾驚呆了,把臉湊了過來,“師弟你居然一聲不響就幹了這麼一件大事啊!你覺得以我的資質,如果加入黑道的話能不能混個小頭目噹噹?”
他一邊說著一邊挽起了袖子,狂秀自己的肌肉,這傢伙穿著寬鬆的襯衫,坐在座位上的時候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讓人覺得他有些病弱的感覺。
可此刻他褪去了遮掩才讓人驚覺於他的壯實,他挑眉活動著肌肉,朝著不遠處的美女拋媚眼,美女看了他一眼伸手作嘔吐狀,然後迅速扭過了頭。
被美女如此嫌棄,芬格爾有些傷心,也沒了興致繼續秀肌肉,嘟囔著把袖子拉了下來。
“你大概只會被當作跑腿小弟那樣使喚。”
路明非看了眼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美女,回過頭來淡淡地說。
“哦,真見鬼,那看來日本黑道都是一群不識貨的傢伙。”
芬格爾抱怨,“我還以為我這樣的人在黑道里會很吃香呢。”
“卡塞爾學院沒有把日本分部的資訊發給你們麼?”
路明非發現了不對勁。
“沒有。”
愷撒搖了搖頭,和楚子航對視了一眼,加入了話題,“因為我們這次前往日本的目的主要是學習刀術,一開始提交的是請假申請,所以沒去調查日本分部的檔案。”
“那你們可以提前做一下心理準備。”
路明非說。
“怎麼說?”
愷撒眉心皺了起來,“難不成日本分部還有什麼特殊之處不成?總不能比本部裡的人還要神經病吧?”
“主席你這是把自己也給罵了啊,如果學院裡的人都是神經病,那你和楚子航會長就是最大的神經病頭子!”
芬格爾舉起了一隻手,“那我這個留級了四年的人算什麼?因為病情太過嚴重所以沒辦法出院麼?”
“來之前我在守夜人論壇裡看到過關於日本分部的帖子,據說每個到日本出差的專員回來之後都接受過很長時間的心理疏導才能恢復,每個人都覺得日本分部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在那個地方遭受了百般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