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在本子上寫下四個字，圈了起來。
然後開始回憶之前在食堂裡看到的那個教徒。
四隻眼睛。
正常的眼睛在下方，和人眼無異。
額外的兩隻眼睛在額頭上，金色的虹膜，豎長的瞳孔。
像是鷹的眼睛。
“應該不是先天畸形。”
如果是先天畸形，那兩隻額外的眼睛應該也是人眼的結構。
但那個教徒額頭上的眼睛，虹膜的顏色、瞳孔的形狀，都不是人類該有的東西。
“移植？還是拼接？”
徐文的腦海裡，浮現出接市地牢裡的那些拼接怪物。
潛伏者、獅鷲、甲象、巨鯨……還有最終的神話奇美拉。
他越來越覺得，求知教派和那個未知研究機構之間存在某種聯絡。
“如果真的是拼接技術的話……”
徐文忽然想起一個Bug——獸化儀軌。
把動物的組織融入自己的身體，就能獲得動物的能力，但同一個生物只能使用一次，否則會爆炸。
“求知教派的四眼，該不會就是獸化儀軌的某種變體？”
但獸化儀軌融合的是動物的整體特徵，不會只長出一雙眼睛。
而且，這隻鷹眼是有實際功能的，不是擺著好看的裝飾品。
徐文合上本子，收回盒中世界。
夜晚的時間，徐文沒有繼續看書，畢竟已經完全記下了，就等考試了，
他關上門，在房間裡做了一組力量訓練。
沒有器材，就用石床當配重。
五噸的極限力量，這張石床在他手裡輕得像個充氣玩具。
做完訓練，徐文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出神。
來求知教派兩天了，他獲得的情報很有限。
那些教徒從來不和學徒交流，連眼神接觸都很少。
他試圖用【語言通曉】詞條去聽他們的對話，但發現這些教徒之間根本不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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