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沒有進去，輕手輕腳地退開。
就在這時，一個灰袍教徒從走廊另一端快步走來，徑直走到徐文面前。
“老資歷。”
徐文停下腳步。
“嗯？”
“有一次人體改造機會，可以讓你來主刀。”
徐文挑了挑眉。
人體改造？
“好。”徐文稍加思索點了點頭，跟著灰袍教徒走了。
教徒帶著他穿過幾條走廊，拐了兩個彎，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區域。
這裡比解剖室更深，離地面更遠。
空氣裡消毒水的氣味越來越濃，像是把整個石室都泡在了福爾馬林裡。
牆壁上的油燈也更少了，走道里黑漆漆的，只有教徒手裡的提燈照亮腳下的石板。
走廊盡頭有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板上釘著一圈銅釘，中間刻著一個古怪的符號，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
教徒推開門，示意徐文進去。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正中擺著一張石制手術檯，四角各立著一盞油燈，火焰安靜地燃燒著，把檯面照得通明。
牆壁上掛著各種手術器械，鋸子、鉗子、拉鉤、縫針，應有盡有。
角落裡放著一個木架，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有些瓶子裡還泡著不知名動物的器官。
手術檯上躺著一個人。
徐文走近一看，腳步微微一頓。
“船員？”
手術檯上躺著的，正是那個和自己一起進入幻夢境的年輕船員。
那個跟著他們一起上課、一起考試、最後沒透過考核，選擇留下來當守衛的船員。
“老資歷。”船員看到徐文，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是你給我做超凡手術。”
“你……怎麼了？”徐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他其實能猜到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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