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的側線感知……
電鰩的電場感應……
一個方案在徐文腦海中逐漸成型。
徐文拿出一張紙，飛快地寫寫畫畫。
人體改造，比動物融合複雜得多。
需要考慮排異反應、血流動力學、神經連線、代謝平衡……
但他有融合泥。
排異反應，不存在。
最大的難題，只是手術本身。
而且求知教派裡面有一種神奇的液體，可以讓泡在裡面的器官維持活性，很多稀奇古怪的器官都有庫存，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
幾個小時後，徐文帶著滿滿當當的材料清單，再次回到手術室。
灰袍教徒已經按他的要求備好了所有東西。
石臺旁邊擺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罐，每個罐子裡都泡著不同的生物組織。
“先說好。”徐文戴上手套，拿起一把手術刀，“手術過程會很漫長，而且你可能會看到一些……不太舒服的東西。”
“沒事，來吧。”船員閉上了眼睛。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出海前的水手在禱告。
徐文不再說話，取出一瓶麻醉藥水，掰開船員的嘴灌了下去。
“咕咚。”
藥水入喉。
船員的呼吸漸漸變慢，眼皮跳動了幾下，最後徹底昏迷過去。
徐文將手指搭在船員頸側，感受著脈搏。
“開始吧。”
手術開始。
第一步先是外鰓腔構建。
徐文在船員兩側肋下的位置，各切開一條十釐米長的縱行口子。
鮮血湧出來，用紗布按住，另一隻手飛快地止血。
然後取出幾片已經處理好的魚鰓組織。
這些鰓絲來自一條大型鯊魚，被包覆在一種特殊的黏膜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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