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咚……”
外面的鐘聲響了。
七點。
早飯時間。
徐文把筆記塞進盒中世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食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克拉拉和阿蒙坐在學徒區，端著木盤，臉色看起來比前幾天輕鬆了一些。徐文端著餐盤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們對面。
“早。”他隨口打了聲招呼。
“老資歷，你昨晚又熬了一宿？”克拉拉看了他一眼，“眼睛紅得像兔子。”
“看書入迷了。”徐文喝了一口湯，濃湯的味道不算好，但至少比干麵包強。
阿蒙推了推單片眼鏡，：
“我們已經好幾天沒看到搬運工和船員了，不知道他們去哪裡，”
克拉拉點點頭：“對，昨天吃飯的時候我還找了一圈，連個影子都沒有。”
徐文握著木勺的手微微一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剛才見過船員。”
“什麼？”克拉拉和阿蒙同時抬頭。
“他通過了守衛篩選，自願接受了改造實驗。”徐文把船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那他……變成怪物了嗎？”克拉拉的聲音有些發緊。
“沒有。”徐文搖頭，“看起來還行，就是壯了兩圈。”
阿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那搬運工呢？”
徐文搖頭。
他不知道。
但直覺告訴他，搬運工也在這裡的某個地方，以另一種方式“留下來”了。
“老資歷。”克拉拉忽然放下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已經能進行那麼精細的手術了？”
徐文“嗯”了一聲。
“那……”克拉拉張了張嘴，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學手術太難了，她聽說求知教徒會進行一些改造，增幅身體，但改造身體好像要脫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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