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還是和央金住在一個房間。
雖然這裡的房間很多,完全夠徐文和央金一人一間
西側那一整排平房都是給來訪僧侶準備的客房,空置的房間至少有五六間。
但是晚上徐文還要給央金舉行獸化bug,在一個房間裡比較方便。
不然半夜去央金的房間去給她舉行獸化儀式,聽起來就很奇怪。
一個年輕上師深更半夜獨自走進一個少女的房間……光是想想就容易被人誤會。
雖然好像更多並沒有誤會的空間了……
央金已經把房間整理好了。
她把自己的氈墊鋪在房間靠門的一側,把靠窗最暖和的位置留給了徐文,
酥油燈被她點起來放在窗臺上,燈芯的火苗在玻璃罩裡輕輕搖曳,把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朦朧。
窗戶外面是甘丹寺層層疊疊的屋頂和遠處雪山模糊的輪廓,偶爾有一兩個值夜的僧人的影子從窗下經過。
徐文在酥油燈的光線下看著央金。
她正跪坐在自己的氈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徐文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把央金看得臉又紅了起來,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央金,你想變強嗎?”
“上師,我願意。”央金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嘴角綻開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難道上師要為自己灌頂了嗎?灌頂是密宗最重要的儀式之一,
由上師將修行的能力和智慧直接傳遞給弟子,是最頂級的加持方式,
在牧民的傳說裡,得到過高僧灌頂的人會擁有金剛之力,
可以徒手撕裂野獸,可以在暴風雪中安然無恙地行走,可以刀槍不入。
徐文點點頭。
從腰間解下鋁合金小櫃子,拿出自己的盒中世界,開啟蓋子鑽了進去,
央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鑽盒子了,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忍不住瞪大眼睛,
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就這麼鑽進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裡,連腳後跟都沒留下。
央金好奇地盯著那個盒口,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但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很快,徐文又從盒子裡鑽了出來,手裡多了一把小刀和一面小鏡子。
“把胳膊伸出來。”徐文在央金面前坐下來。
央金乖乖地伸出左臂,把藏袍的袖子捲到肘部以上,露出一截被高原陽光曬成了小麥色的纖細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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