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巨蟒把腦袋趴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徐文,像一隻闖了禍的小狗。
她真的只是想把人趕走,沒想殺人的,但太久沒打架了,沒控制好力度。
再說那些馬匪用會冒煙的鐵管子打了她一下,雖然不疼,但挺嚇蛇的。
“沒事。”徐文走到巨蟒腦袋前,拍了拍她冰涼的鼻尖。
對馬匪這種人,死了就死了,在這種秩序缺失的蠻荒地帶,幹掉一夥洗劫村寨的悍匪算是替天行道。
更何況他們是先開槍的那個。
巨蟒被拍了幾下,又重新開心起來,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把地面上的碎石掃得嘩嘩響。
她好奇地伸長脖子,跟著徐文一起看向那些馬匪的屍體。
徐文走到馬匪的屍體旁,彎腰檢查起來。
他從一個馬匪的馬鞍上解下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開啟一看,裡面是些金銀珠寶,
幾串珊瑚和蜜蠟混串的項鍊,幾枚銀戒指,一些零碎的金飾物,還有一小袋銀幣。
成色不錯,分量也足,大概是從之前那些被洗劫的村寨裡搶來的。
徐文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包袱重新紮好。應該能值不少錢。
然後又在一個馬匪的袍子內層裡找到了一張獸皮。
展開一看,是張地圖。
獸皮被硝制過,正面用炭筆和硃砂畫著山川河谷的輪廓,上面有幾條彎彎曲曲的路線,某些位置畫著奇怪的標記。
這多半是張藏寶圖……馬匪之前搶的財寶應該就藏在標記指向的那個地方。
這麼大一夥馬匪,不可能把全部家當都隨身帶著,他們的老巢或者藏寶點一定就在這張地圖標註的位置附近。
徐文把地圖摺好收進懷裡,決定去看看。
來都來了,順手把馬匪的老巢端了,說不定能再發一筆。
徐文拒絕了幾位村長的挽留,
村長几乎要跪下來了,說上師趕走了馬匪,全村人都要感謝他,殺幾頭羊擺個宴席再走。
徐文擺擺手說趕路要緊。
村長無法,只好帶著全村人跪在村口,
目送徐文和央金重新踏上巨蟒的頭頂,朝藏寶圖示記的方向去了。
徐文帶著央金和巨蟒還有白潔,按照藏寶圖上的路線前進。
那張獸皮地圖畫得不算精細,但幾條關鍵的河谷和山脊的輪廓還算清楚。
巨蟒在荒原上游動的速度比馬快得多,幾十米長的身軀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在碎石灘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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