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珩皺眉,對這個女兒頗有不耐,也不知是不是學了她的母親,目光短淺。
他為她挑選的清貴人家,她不願也就罷了,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林家難堪,縱使他是帝王,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林家沒受委屈。
“戶部沒給她這一季的歲祿?還是沒給她莊田?”
魏忠也不知這是為何,公主的歲祿由戶部發放,按四季支給,不可能沒給啊。
他訕笑道:
“陛下說笑了,戶部怎敢怠慢公主,許是公主在宮外居住花銷難免大了些。”
聞言,謝君珩眉頭蹙得更深了。
到底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他也沒想真讓她過苦日子,公主府的花銷走的都是內務府的賬,她又能花多少,還把歲祿花沒了?
事有蹊蹺。
“從朕的私庫取一季歲祿給玉寧,你再去查查她在宮外做了些什麼。”
他倒要看看,那麼多銀子花哪裡了。
魏忠:“奴才遵命。”
他命怎麼那麼苦啊!
公主沒銀子花還能回宮找陛下,他連花銀子的閒空都沒有,還得去看公主銀子花哪兒了!
魏忠苦著臉退下了,琛兒聽了半晌好奇地看向父皇。
“父皇,歲祿系什麼呀?”
謝君珩也不會看兒子年幼就敷衍他,認真回道:
“歲祿就是每年給你的銀子,百姓耕種納糧,國庫便有銀米,朝廷每年賜下銀米,琛兒就可以買糖畫兒,這就叫歲祿。”
聽到糖畫兒,琛兒下意識舔舔嘴唇,他記得,是甜甜的!
轉頭滿含期待地看著父皇:“琛兒有?”
謝君珩聞言不由得莞爾,一聲輕笑自唇邊溢位,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當然,琛兒歲祿有多多的,你母后給你收著呢,等你長大了就給你。”
阿沅給他們三兄弟一人準備了一個庫房,每次母后或各宮送了兒子們什麼好東西,她都讓人妥帖分好。
“嘻嘻,琛兒有歲祿,給弟弟買糖畫兒!”
謝君珩寬大的掌心輕輕覆在琛兒的頭頂,眸色柔和,語氣帶著嘉許:
“吾兒頗有兄長之風。”
小傢伙笑得甜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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