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妍環視了下殿內,只有迎紫,突然神秘兮兮地看著她:
“你那天說得真是準了,大公主果真有了心上人,似乎是個江南來的富戶,長得還頗為俊朗,你是不知,大公主前些時日在京城新開的珍寶閣如流水般撒錢,一齣手就是五萬兩白銀。”
京城富庶,普通市井五口之家一年嚼用不過十五兩,可想而知五萬兩是無法想象的鉅款。
“如今已有不少風言風語,說大公主驕奢奢靡,陛下太過縱容。”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
“不過,大公主近日似在出典莊田,恰好被府裡管家買下了。”
喬沅抬眸,她還說誰的動作比流月還快一步呢,沒想到是上官家,不過這樣也好,免得謝君珩過後查到流月起疑心,畢竟大公主得罪過她。
“官田難得,貴府管家倒是利落。”
“那可不,大公主好似急需銀兩,還是低價呢!”
喬沅笑了笑,沒接話茬。
她也沒想到大公主竟然如此蠢,給了點甜頭就上鉤,還甘願典掉自己的立身之本。
再不清醒,繼續相信男人哄她做“大買賣”的甜言蜜語,怕是公主府的貴重物品都要被搬空了吧。
那她真要笑死了,五萬兩白銀進了珍寶閣,那不就是左兜揣右兜?她還白得了個公主府。
事情不出喬沅所料。
醉汀樓,京城最大的茶樓酒肆,人來人往。
頂樓雅間,大公主玉寧戴著帷帽斜倚在臨窗的坐榻上,目光不住地往窗外瞟,心頭一半是焦灼,一半是掩不住的雀躍。
眼見青石板橋上走來了位翩翩公子,她連忙抬手理了理鬢角,又撫平衣襟的褶皺,端坐在茶案旁。
雅間門被推開。
“勞公主久候了,還望公主勿怪。”
他嗓音偏低,溫潤柔和,不似尋常男子那般粗礪,聲聲入耳,像浸過的暖玉一般。
大公主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故作鎮定道:
“無妨,是本宮來早了。”
他輕笑一聲,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金簇寒梅緩緩放到她面前。
“一點心意,公主莫嫌棄。”
看著眼前流光四溢的純金鍛打的梅花,大公主抿唇笑了笑,十分羞澀。
她怎麼會嫌棄呢?陳郎待她如此之好,還願意花五萬兩就為給給她買一幅頭面,她的寢殿更是擺滿了陳郎對她的心意。
開啟讓侍女隨身帶著的匣子,取出裡面的一大摞銀票。
“陳郎,我知曉你在外奔走經商,其中萬般辛苦,我都看在眼裡,這些銀票你且收下拿去週轉,算作我的本錢,你來操勞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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