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臺聞言,立刻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
王瑄提著戒尺,對著她緊緻的身後拍了一下。
“唔~”
一聲極輕的哼唧溢位唇邊。
祝英臺雙手撐著桌子,脊背微彎,臉上不禁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整個身子都舒服許多。
這熟悉的感覺。
真的是大人!
王瑄象徵性地拍了幾下,隨口問道:“有感覺嗎?”
祝英臺側過頭,下意識脫口而出:“有。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大人,貞的是你呀。”
王瑄這才收起戒尺,指節在她頭頂輕輕一拍:“不是我還能是誰。誰要敢冒充我,我把她從天亮折騰到天黑。”
祝英臺纖細的小手揉了揉屁股,訕訕一笑,心想大人想說的應該是折磨吧。
她還想再問些什麼,王瑄卻神色稍正,率先開口:“不過,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大人,您說。”
王瑄目光灼灼地看向祝英臺的耳垂,輕聲問道:“為何你耳朵上有個環痕?”
祝英臺臉頰泛起一絲薄紅,故作從容地開口:“大人,家鄉往年廟會,便是由學生扮演觀音,佩戴耳飾,所以才留下這道舊痕。”
她話音剛落,頓時又有些後悔,既然早晚都要揭開真相,自己應該借這個機會坦白身份的。
“哦。”王瑄輕應一聲,輕輕嘆氣,面色故作失望,“我還以為……”
他心裡卻是想著,扮演觀音,若是兩人日後成婚,祝英臺在房中扮演觀音,觀音會不會從南海飛過來扇他這個未婚夫幾個響亮的耳光。
“以為什麼?”
“沒什麼。”王瑄收斂起面上的失落,隨和地笑笑,“祝生,上次這篇序你才看過一半,你接著看吧,有什麼不懂的便問我。”
《送上虞祝生序》脫胎於《送東陽馬生序》,文章敘事淺白,粗讀幾乎沒有晦澀難懂之處。
祝英臺靜靜地看著,心思卻早已飄遠,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王瑄站在一旁,伸手託著卷軸的另一端,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雪頸上,忽然開口道:“祝生,你表妹蘇婉家住何方,我想上門提親,你看可否?”
“啊?”
祝英臺極力維持著鎮靜,可小臉依舊不受控制地漲得通紅。
王瑄語調緩慢地問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表妹?”
“不不不。”祝英臺連連擺手,“我只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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