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會議室。一個一個談。”
魏長河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又接上了。
“好的,我這就安排。”
他轉身往外走。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魏長河臉上的笑意像被風吹滅的蠟燭,瞬間沒了。他整了整衣領,沒有回自己辦公室,直接往樓梯口走。
經過值班室的時候,裡面的警察站起來想打招呼,看了他的臉色,又坐回去了。
他下了樓,穿過院子,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開出縣局大院,拐上濱河路,一路往東。
過了兩個紅綠燈,出了縣城,上了通往廣陽鎮的縣道。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陳東。立刻。老地方。
好好策劃一下晚上的事兒,這個新來的娘們有點鐵。”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掛了。
車子沿著山路跑了大概四十分鐘,拐進一條岔道。
岔道盡頭是一條河,河面很寬,水是渾的,岸邊泊著幾艘漁船。
其中一艘漁船的後面,用鋼索連著一座浮筒平臺,上面搭了一間木結構的茶館。
魏長河把車停在岸邊的砂石地上,順著浮橋走上去。
茶館裡沒有客人,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見他來,點了點頭,指了指最裡面那間包房,又低頭繼續煮茶。
包房不大,四面竹簾,正對河面。桌上已經擺好了兩杯茶,還冒著熱氣。
魏長河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廣陽鎮本地的苦丁茶,入口澀,回味更澀。
等了不到十分鐘,浮橋上傳來腳步聲。
陳東推門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便裝,領口敞著,臉上帶著熬夜之後的灰敗。
左眼角有一塊青紫,是被什麼東西撞的。
“魏局。”
“坐。”
陳東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自己拿起茶壺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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