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棚戶區以西八百米,廢棄汽修廠的車間裡,武警指揮車換了一次位置,藏在更深的陰影裡。
天亮之後,熱成像已經沒用了。
操作檯前的中尉改用高倍光學監控畫面,螢幕上分割成六格,每一格對應一個不同角度的攝像頭。
有的架在電線杆上,有的藏在對面居民樓的窗簾後面,還有兩個是無人機從三百米高空傳回來的俯拍畫面。
雷海山站在螢幕前,手裡的搪瓷杯子換了熱茶,但一口沒喝。
“報位置。”
“目標蘇晚晴,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裡是上午七點零三分,老物資局家屬樓後巷。
之後進入棚戶區,所有的公共監控都拍不到她了。”
“棚戶區內部的私人和便衣監控呢?”
“能調到的畫面都調過了。她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中尉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
“現在棚戶區周邊各方都在增派人手。
派出所陳東的人已經從六個加到十二個,換了便裝,而他們的佈局在這裡找人是合理合法的。
從移動路線看,他們在做網格化排查。
每條巷子、每間廢棄房屋、每個煤棚都不放過。
目前已經搜完了棚戶區百分之七十的區域。”
雷海山盯著螢幕。
“另外兩撥呢。”
“疑似沈耀宗的人目前發現有四個,兩人一組,動作非常專業。
他們不搜巷子,只佔據制高點往下看。
其中一組在東側廢棄小學的樓頂,視野覆蓋整個棚戶區東半邊。
另一組在我們右前方,一棟三層民房的屋頂,監控西側和南側。”
“房頂上的人是配合關係。”雷海山說。
“一組看東,一組看西南。中間如果有盲區,沈耀宗還有人來補。這不是搜人,是佈網。”
雷海山端起搪瓷杯子,終於喝了一口。
“我們的人呢。”
“外圍四組,每組兩人,便裝,全部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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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人有都口個三。站購收品廢側西、路河濱側南、場市菜側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