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無人機在天上,畫面即時回傳。”
“不要進核心區域。”
雷海山放下杯子。
“我們一進去,所有方面都會緊張。會引發衝突!”
“在。公安的人我們沒有全部標出來,但已知的是。
水塔上那個陸清霜的狙擊手還在。
他換了位置,一直在做低速移動,說明他也沒找到目標。”
“陸清霜本人呢。”
“她在縣局。不在現場。
我們截獲了一段斷續的通訊訊號,判斷是陸清霜在和狙擊手溝通。
雷海山的眉毛動了一下。
“她也在找。”
“我們所有人都在找。”
中尉摘下耳麥,“但沒有人找到蘇晚晴。從早上到現在,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蹤跡。”
雷海山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清荷的號碼。
與此同時,棚戶區中心位置,一間廢棄民房的地下酒窖裡。
蘇晚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摔進來的。
她記得自己在跑。
左腳沒鞋,腳底踩到碎玻璃,疼得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拐進一棟廢棄民房的後院,想找地方躲一躲,摸到一扇生鏽的鐵門,推開,往裡面走了兩步。
然後地板塌了。
她整個人摔下去,脊椎撞在木質的樓梯臺階上,滾了七八級,最後砸在一堆發黴的稻草上。
嘴裡全是土和血。
後背已經不是疼了,是像被人用鐵鍬從肩胛骨到腰眼拍了一遍。
她躺了很久,等著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酒窖不大,大概七八個平方。
四面是磚牆,頂上是木樑結構,塌下來的地板碎成了幾塊,陽光從破洞裡漏下來,照在積滿灰塵的酒罈子上。
她爬到一個酒罈子後面,用稻草蓋住自己。
。了來下活但,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