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局。”老方的聲音乾脆利落。
她掛了電話,又撥了雷海山的號碼。
這一次接得沒那麼快,響了五聲才通。
“雷總隊,蘇晚晴可能在棚戶區地下酒窖,我們馬上開挖。
通知你一聲,萬一她傷得重,可能需要武警醫院的救護車。”
“明白。我派一輛待命。”
陸清霜放下話筒,把槍套從抽屜裡拿出來,扣在腰上。
然後她看向錢胖子,剛想說“你留在局裡盯著監控”。
話還沒出口,桌上的座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是市局孟建國的號碼。
她接起來。
“陸清霜,宋書記要見你。現在。專案組的事他要當面聽你彙報。”
陸清霜握著話筒的手頓了一下。
“孟局,蘇晚晴有下落了。棚戶區地下酒窖,我的人正在開挖。”
“你的人在就行。”
孟建國的聲音不容置疑,“宋書記下午兩點還有個省委的會,只有現在這個視窗。
你讓老方和高寒盯著現場,有任何情況隨時跟你彙報。”
陸清霜咬了咬牙。
她看了一眼錢胖子,又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清江縣城安靜地鋪展在午後的陽光下,但她知道那片棚戶區的上空,此刻正懸著一根繃到極限的鋼絲。
“胖子,你跟我去市委。
棚戶區的監控你用車載裝置盯著,有情況隨時通知高寒。”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高寒和周戰在現場,老方在外圍,應該出不了岔子。”
她當時還不知道。
這句話是她到清江之後犯的第一個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