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山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昨晚我的渠道是一個叫吳哥的。
把他們從廣陽鎮送上山的,上山的時間大概在凌晨三點左右。
如果走山路,天亮之前他們最遠能到這裡。”
他的手指點在主峰和次峰之間的一個鞍部。
“這個地方叫黑石溝,溝深林密,有一條廢棄的伐木道直通邊境線。
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出境,一定會走這條路。
我已經安排了兩個班的武警在伐木道盡頭設卡,他們過不去。”
“如果不走伐木道呢?”
沈耀宗盯著地圖。
“那就只能在深山裡躲著。”
雷海山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兩峰山的原始林區,樹冠密閉度很高,無人機拍不到林下的情況。
如果他們在林子裡找到廢棄的獵人棚或者山洞,光靠地面搜尋,最少要三天。
前提是沒人給他們送補給。”
“誰給他們送?”顧清荷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沈耀宗頓了頓:“現在就是不確定,他們這種送人出境的蛇頭的情況。”
老雷,吳哥這個人。”
沈耀宗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個人你聽說過沒有?”
雷海山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名字聽過,但路子不熟。
清江邊境線上做偷渡生意的蛇頭少說有七八個,老的、年輕的、退伍的、混社會的,都有。
但吳哥這個名字,這次也是我的人才打聽出來。”
沈耀宗頓了頓:
“現在就是不確定。這種送人出境的蛇頭,到底是什麼路數。”
雷海山把地圖往被子邊上挪了挪,直起腰。他的眉頭擰著,擰得很緊。
“說到這個吳哥,我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顧清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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