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圖掛了魏長河的電話.
直接就把手機砸到了對面的玻璃窗上。
“每一個靠得住!”
他站在江邊別墅的書房裡,面朝著落地窗。清江在窗外安靜地流著,晨光碎在江面上,金光粼粼。
他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桌上的茶杯。
骨瓷的,泡的是上好的普洱,
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炸開,茶水濺上牆角的實木書櫃,順著櫃門往下淌。
“奶奶的。昨晚搞我。”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書房裡沒有第二個人,但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對著一屋子人在下命令。
一夜之間,三路皆輸。
佤邦的僱傭兵被沈耀宗的人繳了械,皇朝會所被顧清荷動用縣長督辦程式貼了封條,山上的製毒場被趙雄的人圍得鐵桶一樣。
現在陳東死了,魏長河被陸清霜盯上了,阿昆在武警手裡什麼都往外吐。
每一刀都捅在他最疼的地方。
他趙鴻圖在清江二十年,從來只有他壓著別人打。
現在沈耀宗、顧清荷、陸清霜,三個人聯起手來把他往死裡逼。
他在紅木椅上坐下來,點了一根菸,吸了三口就掐滅在菸灰缸裡。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存在他手機裡已經很多年了,備註名只有兩個字:瓦幫。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他以為不會有人接了。
然後通了。那頭是一個沙啞的男聲。
說著帶佤邦口音的雲南話,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賭場裡骰子碰撞的脆響和有人用緬語在喊賠率。
“哪位。”
“巖溫,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那個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像是用手捂著話筒在說話:
“趙總。你這個時候還敢打電話過來?
昨晚聯合軍的人衝進賭場,把所有人都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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