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柱、貨車、轎車、堆在牆角的貨板。
每一個都是掩體,每一個也都可能是藏人的地方。
昂山沒有直接往通風管道的方向跑。
他先往右閃,躲到一輛廂式貨車後面,蹲下來,屏住呼吸。
身後的防火門被推開了。兩人衝進停車場,軍靴踩在環氧地坪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們停住了。
沒有看到目標,不敢貿然往裡衝。
其中一個用佤邦話喊了一句什麼,昂山聽不太懂,但他聽到了一個關鍵詞:
“通風管。”
他們知道他要走通風管道。
這說明巖溫的人對這座地下設施的每一寸結構都瞭如指掌。
通風管道不再是安全的退路,是陷阱。
昂山從腰間拔出匕首。
他蹲在貨車後面,用刀尖在水泥地面上輕輕劃了一道線——這是丹拓教他的老辦法:
在佤邦叢林裡被圍的時候,先確定自己的位置,再確定敵人的位置,然後在腦子裡畫一條線。
線的一頭是自己,另一頭是出口。
線中間的所有障礙物都是可以利用的掩體。
昂山從貨車後面閃出來。
他的腳掌踩在環氧地坪上幾乎沒有聲音,身體壓得很低,匕首從嘴裡取下來握在右手。
那個人還在往對講機的方向看,完全沒有注意到從他側面衝過來的黑影。
昂山一刀劃在手腕上。
不是致命傷,但位置極其精準,正中腕屈肌腱。
這人手指瞬間失去握力,微型衝鋒槍從手裡脫落,砸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昂山的左手已經鎖住了他的喉嚨,刀柄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等到一聲悶哼,身體軟了下去。
昂山沒有時間撿那把掉在地上的微型衝鋒槍,直接往通風管道的方向跑。
他的腳踩在一個貨板上,借力跳起來,雙手抓住通風管道的邊緣,翻身爬了上去。
鐵皮內壁很窄。
。淌下往臂小著順,皮了破磨上釘鉚在蹭節關肘,側兩著膀肩的他
。響槍的悶沉聲一來傳後。停有沒他但
。濺四花火,聲一的鐺,上皮鐵的口道管風通在打彈子,槍鋒衝型微的音消了裝
。子口道一開撕,小的山昂過頭彈,個一了穿打被皮鐵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