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場邊的裴玉容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凌雲攻擊人的事寇意染是上輩子聽說的,不過只是聽說,沒親眼看過。
今日親眼見識,還是挺震撼的。
畢竟這馬的脾氣古怪,就跟它的主子一樣,霸道強橫,還特別護短。
寇意染不知為何自護會忽然想起那人,自從那日溪邊不歡而散後,她似乎已經有兩日沒見到他了?
晃了晃腦袋,寇意染勒令自己不去多想,“好心”提醒寇玄璟道:“皇上,要不派禁衛軍上去阻攔吧,一會兒氣壞了攝政王的愛駒,可不好跟他交待。”
寇玄璟看熱鬧看得正起勁,聽她提起霍珣,瞬間淡了兩分興致。
他對自己身邊的侍衛擺擺手:“你們去幾個人攔著點,要小心,別傷了亞父的馬!”
那些人領命而去,卻並無多大用處。
霍珣的馬傷不得,脾氣又暴躁,那馬倌都牽不住,那些人上去只能勉強替顧長安分攤一些火力。
場上看起來更亂了,寇玄璟如看馬戲,差點忍不住鼓掌叫好。
這邊正熱鬧著,寇意染不經意抬眼,就見入口處走來幾道身影。
等看清為首之人冷峻的面容時,她嚇得背脊一僵。
怎麼把他給招來了?
霍珣眼見圍場中亂糟糟的場景,輕蹙了蹙眉。
綴在他身後的顧靜柔則是嚇得花容失色,說話都帶了哭腔:“攝政王,是小女兄長!”
霍珣用手圈在唇邊打了個呼哨,正在逞兇的凌雲聽到召喚,立刻停了動作,調頭朝霍珣這邊歡快跑來。
踏雪也跟在它身邊,兩匹馬一過來,就爭相用腦袋去蹭霍珣的手心。
……
御馬苑的奴才跪了一地。
霍珣坐在上首,聽馬倌彙報了剛才的情況,餘光淡淡瞥了一眼寇意染的方向。
“哦?是替公主訓馬?”他嗓音寡淡,尾音上揚,帶著微哂。
屋子裡噤若寒蟬,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而此時的顧長安忍著肋骨斷裂的劇痛,也跪在地上,汗出如漿。
“若本王沒記錯的話,顧指揮使的職責是護衛聖上安危,什麼時候替公主馴馬,也成了你分內之事?”
顧長安跪在地上,原本有滿肚子委屈要說,但聽到這句話,只覺背脊生寒。
聽攝政王的意思,他的馬踢傷了他,他不僅沒有絲毫安撫他的意思,竟還想治他瀆職之罪?
顧長安咬了咬後槽牙,識趣地磕頭請罪:“是末將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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