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醫替霍珣 把脈過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攝政王,微臣不是囑咐過您,如今毒性只能暫時壓制住,您千萬不能動怒嗎?您今日為了何事這般生氣?”
霍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沉聲道:“一時沒控制住,如何?需要多服幾粒解毒藥丸嗎?”
“如今微臣研製的解毒藥對王爺的身子聊勝於無,還需王爺自己控制好情緒。”
霍珣應了,待周太醫出去,他單獨招了暗衛進屋。
“如何了?西夏那邊可傳來訊息?”
暗五跪在他面前,恭敬道:“派去西夏的人四處打聽,但因為不知這毒的名字,所以收效甚微。
“不過他們將西夏有名的毒方和毒草都收集了起來,還找到了一名當地有名的毒醫,正在回來的路上。”
霍珣聞言,眉間的褶皺舒展了一些。
他自然不想死,他還想和她做一輩子夫妻呢,他要盡最大努力活得長長久久。
—
自從那日霍珣負氣離去後,又是整整三日沒有出現,就連第五日的早朝都沒有參加。
小皇帝病體未愈,不適宜上朝,霍珣也稱病未出現。
寇意染靜坐於屏風後,聽到殿內朝臣擔憂的竊竊私語聲,眉頭緊蹙。
“皇上這是怎麼了?不是說感染風寒嗎,怎麼這麼多日還不見好?”
“到底年紀太小,就算來了,也無法主事。”
“攝政王也是,前兩年他一日也不曾缺席早朝,今年是怎麼回事,怎麼頻頻告假?”
百官圍在宰相身邊鬧得不可開交。
大沅建國一百多年,不算短,但近些年整個國家已千瘡百孔。
如今朝堂上連一個能做主的人都沒有,還像什麼樣子?
宰相已年過七旬,雖德高望重,但有時也覺得力不從心,比如現在這種情景。
他只覺得百官圍著他喋喋不休,吵得他腦袋瓜嗡嗡的,快要炸掉一般。
他正想宣佈散朝,突然聽到偏殿那扇山水屏風後傳來一道輕咳。
偌大的皇極殿慢慢安靜了下來。
此時,正好到了平日上早朝的時辰,鼓聲響起,眾人立即回到原位列隊持笏而立。
這時,皇極殿宣贊舍人唱喏:“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捲簾退朝——”
百官偷偷抬眼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御座和左下手空著的攝政王專屬位置,面面相覷。
奏什麼?對著空氣侃侃而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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