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比三年前離開西北前還要瘦削許多?
寧氏咬咬牙,狠心收回了目光,冷聲道:“來人,將地上清理乾淨,髒!”
霍珣聽到這句話,微微仰頭,目光死寂地看向天空,很輕很輕地眨了下眼。
有滴淚飛快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誰也沒看到。
—
公主府。
寇意染回到書房,立即問茯苓:“北境的信可到了?”
茯苓將幾封密信拿過來,遞上:“到了,今日的信都在這裡。”
寇意染點點頭,拆開細看。
茯苓看著自家主子處理正事時冷淡的眉眼,暗暗心驚。
最近的主子總是這樣,在府外還有幾分小女兒的模樣,但一踏進公主府,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每日里除了處理政務,就是同各處聯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寇意染拆開裴鶴野的信細細看了,見他已安排好了北境的一切,總算心安了一些。
如今的她誰也不信,只相信實實在在抓在手裡的權利。
至於花海剎那的心動……就留在那片花海就好。
她收斂心思,繼續檢視東營那邊的訊息。
她故意借修繕皇陵之名支開霍珣,並在自己獨自執政的這段時間,趁機將信得過的人安插進了各處。
如今禁軍三司,殿前司負責皇宮守衛,全都是她的人。
馬軍司和步軍司負責內外城治安,關鍵位置也換成了她的人。
東營自從交給魏國公後,已經借各種名目,將隊伍打亂重編。
調去北境修築防禦工事的彭越和五千精兵,也在她上次借送和旨酒的名義時去了密信囑咐裴鶴野,讓他想辦法拖住那些人。
寇意染盤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底牌,雖然她沒有必勝的信心,但已經足夠讓她生出底氣,推翻這一切了。
霍珣有句話說得很好,如果擺在眼前的選擇,怎麼選都是錯的,那就推翻它,自己指定答案!
既然寇家已無皇子,那她就自己做這個皇帝!
寇玄璟,霍珣,她誰都不選!
她拿筆蘸墨,開始給林將軍寫信。
於內,皇宮已經盡在她掌握,但如今錢彥卿還擔任京城守城將領,這個人,只能交給林將軍和北營的人去對付了。
具體細節,還要私下見上一面,細細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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