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只以為誰表現得好就給誰投,就像第一輪她故意投顏文昭一般?
拿著鬼工球玩了一會兒,她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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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
華燈初上,座中幾人已酒至半酣。
錢彥卿喝得雙頰酡紅,舉著酒杯感嘆:“還是攝政王府的酒好喝,夠勁!”
“攝政王府的酒是醇厚,若要說勁,還得是咱們以前喝的燒刀子!一口下去,嘖,大雪天穿件單衣也不覺著冷!打起仗來,我能一刀撂下三顆腦袋!哈哈哈哈哈!”
接話的是鄭青山,此時喝得面紅耳赤,似覺得熱,竟將身上的衣袍解開,敞著胸懷喝酒。
別看他人生得矮壯,打起仗來卻十分兇猛,是霍珣手下四悍將之一。
“你不懂,兩年的錦衣玉食將老錢的嘴養刁了,只攝政王府的酒才得他一句誇,燒刀子哪裡還能入得了他的眼!”
錢彥卿指著說話的彭越提高了嗓門兒:“老彭,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不過兩年錦衣玉食,爺們兒的血氣可還在,也不知是誰,被後院那幾房姬妾纏軟了腿!”
彭越眼看著沉下了臉色就要發怒,霍珣坐在主位,淡笑著開口調和:“都是自家兄弟,玩笑不可當真。話說回來,老錢你若是有什麼生子秘方,也別藏著掖著,給老彭一份。”
鄭青山哈哈大笑出聲:“王爺,你確定你是在勸和,不是在拱火?”
錢彥卿家中妻妾連生了三個兒子,昨日正好三兒子出生。
今日這場酒局,也是他嚷嚷著要辦的。
霍珣知道幾人一喝醉嘴便沒個把門兒的,所以才將聚會地點改到了攝政王府。
而被眾人調侃的彭越卻連生了三個女兒,之前還被錢彥卿取笑,說將來可以做親家,將他三個女兒都娶到錢府去!
彭越被嘲笑後,就愈發沉迷女色,不僅新納了兩房妾室,還日日待在後院不願出門,那模樣,像是不弄出幾個帶把兒的來不會甘休,因此今日才會被人拿出來取笑。
彭越也不甘示弱,他看向霍珣:“攝政王也別光顧著取笑末將,末將可比攝政王還小一歲,末將至少還有三個閨女,攝政王可是連王妃都還沒有呢!”
鄭青山猛灌了一口酒下肚,將嘴一抹,語氣輕佻地道:“你懂什麼,王爺那是心有所屬,仁壽宮裡的那位,那是不能生嗎?那是不敢生!”
此話一齣,鄭青山還在洋洋得意,一旁的錢彥卿卻意識到了不對勁,忙去看霍珣的臉色。
只見霍珣端著酒碗的手頓在半空,而後,極緩極緩地放下,一張俊臉黑沉如水。
然而鄭青山喝得醉醺醺的,酒意上頭,絲毫沒察覺到殿內的氣氛不對。
他說得高興,嗓門兒還大:“太后也的確貌若天仙,只是依我看啊,王爺就是太死心眼兒了,太后再美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了,哪有十幾歲嬌滴滴的小姑娘滋味好!”
錢彥卿見著霍珣已經放下了酒碗,擱在案上的手背青筋繃起,儼然已經是發怒的前兆,他心中大叫不好,急忙打斷鄭青山的話:“老鄭,你醉了,我送你下去休息!”
錢彥卿起身相扶,背對著霍珣猛對鄭青山使眼色。
然而鄭青山卻沒看懂他的眼色,反而一把揮開了他的手,興致高昂,不吐不快。
“慶陽公主追在王爺身後兩年王爺也沒看上眼,若換做是我,管他愛不愛的,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先弄上床榻嚐嚐滋味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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